孟淑香和項章把老婦人葬到了她老伴的旁邊,燒完頭七,項章便帶著母親返回了二道河子。
回到二道河子以後,家裏的房子已經被人給拆掉了房蓋,孟淑香氣的一病不起,終日裏喃喃的說著:“為什麽,為什麽?”
項章心裏也十分惱怒,但他也不知道是誰弄的,冬天裏,母子就在這滿目狼藉且四外漏風的房子裏住著,因為是冬天,沒法修繕,項章就在中午天氣暖和一點的時候,找來一些野草,以及樹木,將房子圍起來,這樣晚上能暖和一些。
但,屋漏偏逢連夜雨,孟淑香病入膏肓了,項章痛哭著跪在孟淑香身前,孟淑香囑咐道:“兒呀,娘舍不得你,娘沒能照顧好你,我要走了......咱家這房子便宜了他們。”
項章大哭著說道:“娘,您放心,隻要我在這,誰也別想把房子奪走。”
葬了母親以後,項章就一直守著孟淑香的房子,但此時厄運已經悄悄來襲,因之前項章已經扛過了兩個靈幡,現在又扛了一個,每個人最多隻能扛兩個,扛三個的極少,而項章此時並不知道。
就在他把房子修繕完之後的一天夜裏,剛躺下睡覺的他,不斷的做著噩夢,夢到屋裏麵來來回回的進出很多人,而且還有扛靈幡的,他被驚醒了一次又一次,接連數日,終於承受不住了,精神也開始出現了幻覺,渾渾噩噩的就開始尋找木板,在炕上為自己做棺材。
棺材做好之後,他每天晚上都躺到棺材裏麵睡覺,忽然有一天,他夢到了孟淑香,孟淑香告訴他:“兒啊,你快走吧,別再這房子住了,這裏是地眼,是咱們村出陰入陽的地方,趕快離開,房子咱們不要了。”
項章憤憤的說道:“我不走,這房子誰也別想搶走,我一定要守住這個房子。”
“嗬嗬嗬嗬。”
項章突然被一陣嗬嗬的傻笑聲驚醒了,睜眼一看,隻見有一個傻子正趴棺材外麵看著自己,項章急忙坐起身問道:“傻子,你幹啥?”
傻子口齒不清的說道:“大棺材,刷卻黑,閻王見了都倒黴,紮草人,睡棺材,神仙來了都下跪。”
說完之後,傻子轉身就跑開了,但傻子的話卻在項章的腦海裏不斷地重複著,於是他接下來幾天就不停地尋找黑色油漆,還真就被他弄到了,棺材刷好黑漆以後,項章開始紮草人,又把自己的手割破,將血滴在了草人上,又把自己的名字寫在了草人的臉上,弄完一切之後,蓋上了棺材蓋,又將門窗都用木板封了起來,隨後項章就神秘的失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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