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來歲。可就年齡而言,他是大殷芯遙太多。“滕先生,芯遙說的對,你可她的年紀差得太多,似乎不太合適!”
“殷董事長,我一直以為你思想算開明的,沒想到你會這麽保守。你看的樣子像四十歲嗎?我和芯遙站在一起,哪裏不相配?更何況,現在忘年戀很平常,不是嗎?”滕司耀完全忽視了芯遙的話,仍笑著說服殷棠海。
殷棠海猶豫了,滕家在整個華東地區勢力很大。滕司耀的父親是前任公安部部長,祖父亦曾是中央高官,軍銜上將。現在,滕司耀的姐姐是市副市長。其實殷棠海是極忌憚滕家的,這次能得到政府南區工業中心開發案他也很意外。後來想想,不過是滕家為了避嫌之舉。但是滕司耀又豈會讓這塊肥ròu讓殷氏獨吞,企圖找過他很多次。他殷棠海也不是好欺負的主,市裏乃至更上層也是有人脈的,這次當然更不肯利益相讓。
但是得罪滕司耀,以後辦事隻怕會很麻煩。滕司耀既然看中了芯遙,兩家結為姻親,對殷氏來說也未嚐不是件好事。更何況,還可以思成和芯遙斷了。於是,他緩下口氣:“這件事,可以慢慢談,滕先生不用著急。”
滕司耀笑得更開:“殷伯父這麽說,我就放心了!若是滕家和殷家都結成一家,以後有什麽事情好商量。殷氏的雯琪服裝不是在推出新品嗎?殷伯父放心,滕氏一定為雯琪保駕護航,助雯琪一戰打響!”
就這樣,把她賣了嗎?殷棠海是什麽人?她已經不姓殷伯父了,她已經和殷家脫離關係了,憑什麽他來決定她的人生大事!她猛的站起來:“滕司耀,我告訴你,我不可能會嫁給你。還有,我根本不是什麽殷家的千金。我姓奚,不姓殷伯父,跟殷家一點關係都沒有!”
“殷芯遙,你在胡說什麽?”殷棠海氣極,沒想到殷芯遙就這麽說出了他們的關係,他所有的計劃都泡湯。
“殷叔叔,從我上大學那年開始我就把姓改成了奚。我根本就不是你的女兒,你憑什麽決定我的人生。我沒有欠你們殷家任何東西,憑什麽我要做奚雯琪的替死鬼。”
“啪!”殷棠海直接就是一個耳光,“你給我閉嘴,從你媽嫁進殷家那天開始,注定了你的命也是殷家的。你沒有資格反駁,我叫什麽做什麽你就得做什麽!”
近來,所有的人都很喜歡打她。她捂著臉笑了,這樣的笑她不知道多少次了,她還是這樣的笑著。“我的命是我自己的,就算是我媽,也控製不了我!”
殷棠海氣得喘粗氣,他顧及滕司耀在一旁看好戲。隻好道:“滕先生,讓你看笑話了!芯遙太任xìng了,什麽大逆不道的話都說的出口。”
滕司耀倒是一臉毫不介意的笑:“沒關係的,殷伯父!伯父,我能否跟芯遙單獨說幾句?”
殷棠海回道:“當然可以!”
其實根本不用問殷棠海可不可以,這裏是滕司耀的地方。他們被滕司耀囚禁,他想怎麽樣都可以。他會這麽問,不過是給殷棠海麵子罷了。: !無廣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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