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起來。
“媽,我問你,滕司耀到底有哪裏好?讓你這麽死心踏地的對他,媽,你告訴我好不好?”芯遙剛經曆了一場極致的煉獄,一碰到酒精一發不可以收拾。她一杯飲盡,又給自己倒了一杯。
“他,我沒有辦法!”安夜垂頭散氣,女兒剛倒完,她也給自己滿上,“我所有的一切都被他死死的抓在手上,我無法抗拒他,一點兒辦法都沒有。”
芯遙嗬嗬大笑,她想起了殷思成,眼淚很快湧出來。她抓著母親問:“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和殷思成是親兄妹,你告訴我,你是不是早就知道。為什麽你知道,當初不阻止我,讓我一腳踩進去,萬劫不複。”
“我沒有提醒嗎?”奚矜琳有也哭起來,用力打了女兒一下,“我早就提醒過你,讓你離殷家兄妹遠一點,是你自己不肯聽,你自己不肯聽而已。你偏偏還要沾染上去,殷家人都很無情的,真的很無情。我告訴你離殷思成遠一點的,你個壞丫頭,壞丫頭。”
芯遙不痛不yǎng的任母親打著,她笑著,淚水流得更多。“媽,你離開滕司耀吧,他是個魔鬼,真的很可怕。媽,你鬥不過她的,現在殷叔叔肯原諒你,求求你好好珍惜。”
“芯遙,你太天真了。”奚矜琳大飲一口酒,“我已經陷得太深,早就回不了頭。”
芯遙喝了酒,也不敢開車去接樂樂,隻好打了車。樂樂見到她,聞到了她身上濃濃的酒氣,皺眉的看著她:“阿紫,你喝酒了!”
芯遙喝了不少,雖然沒有醉,頭還是有些犯昏。她牽著樂樂的手,坐下車後頭痛yù裂。樂樂擔心的看站她:“阿紫,為什麽要喝這麽多的酒?”
芯遙看看樂樂,笑了笑:“對不起樂樂,剛才沒控製得住,下次我會注意,不再喝了好不好?”
樂樂點點頭,小手握住她的手:“阿紫,你一點兒都不開心,你很想念壞蛋爸爸,對不對?”
一提到殷思成,她的心髒被狠狠的刺痛了,全身每一根神經都敏感尖銳,感受到她內心的顫抖。
“阿紫,我們去看壞蛋爸爸吧?”
芯遙猛的幾乎要從坐位起跳起來,他們剛離完婚,她看到了他,他狼狽頹廢的樣子,他眼裏對她的怨恨。她無力的對樂樂說:“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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