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如魚得水。而且小公主明確表示,她可以不用再芯遙天天貼身跟著她,她可以獨立的上學,隻需要李煙每天和司機接她上下學就可。
一下子有大把大把的時間空出來,她向迷了路的小孩子,不知道該幹什麽?於是,某個夜晚,殷太太在侍候了殷先生全身舒暢的時候,決定大吹枕邊風:“老公,今天逛街時,恰好碰到馮導夫fù。我們就去喝咖啡啊!然後無意中聊起,《妲己》電影還擱置了,他問我有沒有興趣拍?”
殷先生圈著她香嫩嫩的身子,咬上她luǒ裎的肩頭,聲音略帶沙啞的說:“你現在很閑嗎?”
“也不是啦!”感覺到男人的大掌在自己身上不規矩的來回撫摸,她氣惱的抓住他的手,“我隻是想,現在樂樂也沒有那麽需要我了,我也想給自己找點事情做!”
“給自己找事情做不是不好,也省得你閑的發慌天天胡思亂想。”殷先生的唇開始往下移,剛剛滿足的馬上開始又不饜足了。
“那你的意思是?”殷太太驚喜的笑出來,果然欣純說的對,男人在床上是最好說話的。
“你來公司幫忙吧!做我的貼身秘書,我明天讓江媛安排!”殷先生的氣息越來越粗重,她身上已經痕跡斑斑,他還是能找到雪白細嫩的肌膚又吸又咬。
“殷思成!”殷太太怒了,堅決的推開他,可一迎上他深黑的眸子語氣又變得虛弱,“做你的秘書跟做花瓶有什麽區別?我想再回去演戲,好不好?”
“做我的秘書有什麽不好?”他當作沒有聽到她最後一句話,“難道你不想看著我嗎?想想看,有多少女人覬覦著你的男人,你得看牢一點。”
他說的好像也有道理,上次陪他參加一個宴會,明明殷太太貼身在殷先生身邊,還有很多不羞的女人貼上來,用各種借口行勾引之實,完全不把她這個殷太太放在眼裏。馬上她又覺得不對,男人要偷吃機會多的是,特別是像殷思成這樣的男人,哪裏是她想看就能看的住的!“老公,我對你有信心嘛!”她變換策略,采取糖衣pào彈的攻勢,“思成,你讓我再去演戲,好不好?”
殷思成撫著她的臉,她一臉的哀求,水眸盈盈的滿是嬌媚風情。“老婆,你應該很清楚,你的病並沒有完全好。是誰昨天晚上不吵鬧著說頭疼來著,你現在這個樣子我怎麽能不把你牢牢的看在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