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腦子裏深深的印著的還是寧顏雨在房間時的樣子。她推開她,靠在牆上幽幽的說道:“顏君禺,這就是你們最愛玩的那些把戲吧!”
三年前,她把顏雨拉出來,沒想到三年後她還是陷了進去。
顏君禺shēnyín,果然他顏君禺就是不能做好事,結果還得把自己搭進去。“閔蔓蔓,不管你信不信,這次我來是陪客戶應酬的。我……已經很久沒玩了!”顏君禺現在是悔死的心都有,當初怎麽就沒想著給自己留條後路,他的那些荒唐閔蔓蔓全都知道,現在真的是百口莫辯。
“陪客戶應酬,應該玩女人嗎?”蔓蔓的胃開始翻湧,這個地方有她太不好的記憶,連空氣呼吸的都讓她疼。
“我沒玩女人!”顏君禺幾乎是吼出來的,天殺的他在幹什麽,搬石頭砸自己的腳。嘴裏有些慌亂的絮絮叨叨的解釋,“我真的是陪客戶來的,那是個日本客戶,他一定要來藍夜喝酒,我隻好相陪。你要不信,我可以帶你去看。”
“你不用跟我解釋!”蔓蔓一臉平靜了然無xiōng的樣子,“你不是有客戶嗎?去陪你的客戶吧!我要去找顏雨!”
顏君禺看她的樣了,更是氣極慌極,他抓著她的手低低道:“我說了,我沒玩女人。藍夜,這一年多來,我真的是第一次來。”他聲音越來越僵硬,更唾棄現在的自己,真是荒謬可笑。
“今天謝謝你了!”蔓蔓仍然是淡淡然,麵無表情,轉身往那邊房間走。
顏君禺抱住她:“難道犯了錯,就一輩子萬劫不複,永遠也洗不清了嗎?”她的表情分明就是認定了他,判了他的死刑,好像他顏君禺跟裏麵的男人相比有過之無不及。她定死了他,他怎麽去解釋都徒然。
蔓蔓依然是冷冷的,站著一動不動的:“顏君禺,你洗沒有洗清,跟我沒有一點關係。你有時間,給媽打個電話吧!她生日就快到了,她生日那天記得回去吃飯。”
顏君禺此時卻低低的笑了:“閔蔓蔓,你是不是吃醋了?”
蔓蔓睜開了眼睛,馬上冷笑:“顏君禺,你哪隻眼睛看到我吃醋了?”
“還說沒有吃醋,沒吃醋你怎麽會質問我玩女人?你分明是吃醋了。”他心情好了不少,不過仍不忘解釋。“不過,我真的沒玩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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