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隻能一步步的斷了他所有的後路,才能擺脫那些傷害給她帶來的痛苦。
夏令雲給她打開電話,她也接了,一五一十的把顏海夫fù的意思告訴了他。夏令雲歎息:“蔓蔓,我真的希望你知道你自己在做什麽?不要做讓你後悔的事情,否則,你不僅在傷害你身邊的人,也在傷害你自己。”
蔓蔓身子一緊,淡淡的苦笑:“那夏令營,你告訴我,到現在,我又應該怎麽做?”
夏令雲沒有作聲,過了一會兒他說:“你沒有直接告訴顏家兩位,DNA報告的結果對不對?”
蔓蔓禁聲,她是沒有說,而且她很清楚她現在決斷的態度也會讓顏海和童清嵐誤以為,她和顏君禺真的是兄妹。她亦是故意的,憑她一個人的力量,想要擺脫顏君禺是不可能的,而且她也沒有那麽多的力量和勇氣。
“蔓蔓,我知道那晚的傷害對你來說致致命的,可是這樣不代表你可以去傷害你身邊真正關心愛護你的人。你在做一件很危險的事情,也許最後的結果是你真的能離開了顏君禺,可是你失去的東西也會更多。”夏令去歎息,“不要讓怨恨蒙蔽了你的眼睛,你要看清楚了你的內心,你確認現在你所做的真的是你想要的嗎?”
“夏令營,我也在想要的很簡單。擺脫顏君禺,我不要他再來影響我的人生。還有那些傷害過我的人,我也一個都不要放過。”
門外的顏君禺正聽到了這句話,他苦笑,靜靜的離開。他一路開車到藍夜,風吹打在他臉上,他的眼眸卻更深沉。有些事情,他要一件件的做。常汴洲一早就讓人候著等他,房間也安排好了,顏君禺一進去,燈光忽閃忽暗的打在他身上,裏麵人聲鼎沸,恐怕大廳上演著刺激好玩的事情,他的身體一下變得緊繃。他人生的幾次重要的轉折都在這裏發生,閔蔓蔓被他們bī的喝酒,在這裏流掉的孩子。他在這裏被人設計,上了駱琊的床,失去了閔蔓蔓。或許,藍夜,太yīn暗太墮落,根本不應該存在。
蔣柏言和項易揚正在房間等他,他推門進來時,蔣柏言便起身:“顏少,你真的來了!”他幾步到他麵前,搭著他的肩膀,“聽說你約我們在這裏見麵,我還以為自己聽錯了。顏少,你不是修身養xìng了嗎?怎麽又來找我們這些豬朋狗友了?”
顏君禺不說話,他看項易揚正坐著,意味深長的看他。而斜角的寧顏雨也在,這個女人他找了一天都不曾找到,果然是被蔣柏言藏起來了。
“蔣少,我也很意外,你會這麽歡迎我。”他坐到了寧顏雨身旁,將她攬到懷裏。“寧小姐倒是時時刻刻的在蔣少身旁。今天我才發現原來寧小姐長的倒還真有幾分嫵媚!”
蔣柏言神情微變,馬上又笑開來:“既然顏少你喜歡,那她便是你的呢!”
寧顏雨臉色瞬間變的蒼白,她知道自己不過是蔣柏言身邊眾多女人之間的一個,卻也沒有想到,蔣柏言對她,也是說扔就可以扔的。: !無廣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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