間的某一個角落裏,或者就在她的床上。她低斥道:“顏君禺,你這樣有什麽意思?”
房間裏響起低低的笑聲,顏君禺坐在她床上。從蔓蔓站在門口時,他就已經知道了,他能感受到她的遲疑,她的猶豫。他想,如果閔蔓蔓真的沒有進這個房間,或許他顏君禺真的不用這麽死乞白賴的這麽纏著。他累,她也會累的!
她問他,這樣有什麽意思?是沒什麽意思?她的話說的清清楚楚,現在的他也沒有資格,沒有機會去挽留,他做的這些,說實話,連他自己都覺得可笑。可是,他是做了,不可克製的做了!如果他可以解釋,為什麽當初他會莫名奇妙的愛了閔蔓蔓,或許現在他也可以去解釋,為什麽自己要不停的做這些連他自己都覺得厭倦的事情。
“聽說,你要去非洲?”他用極平常的聲音,仿佛在和她說家常話。
房間其實很空曠,房間的空氣很冰涼,而她靠著門板,一動不動的,卻感覺艱於呼吸。每呼吸一次,從xiōng口一路到心口帶出來的疼痛差點讓她窒息。
“既然、既然你已經知道,又何必再問?”她用極低的語氣說著,她對自己說,要冷靜,不可以動搖,亦不可生更多的情緒。臨到這一關,她閔蔓蔓沒有理由回頭。
“去多久?”顏君禺的聲音又幽幽的傳來,短短的距離,他的聲音冷冽,清澈,悲涼。
“還不知道?”蔓蔓已經忍受不下去這樣的對峙,在多一秒,她可能會瘋掉。“顏君禺,我要休息了,麻煩你出去。”
“你是不是應該先開燈呢?”顏君禺一點也不受她的逐客令影響,輕聲建議道,“房間太黑了,我看不到路,我不知道,要怎麽出去!”
閔蔓蔓心口一窒,手心冰涼刺骨。她開始疼起來,越呼吸她越覺得疼。她的手摸索著牆邊,想要去找開關按鈕。興許是太慌了,怎麽也找不到。
“先別急!”顏君禺冰涼如水的聲音再次傳來,“你想好了,蔓蔓,你想好了!”
蔓蔓終於找到了按鈕,在顏君禺話按剛落時,她按了燈的開關。房間瞬間一片明亮,閃了她的眼睛。顏君禺正在她的床頭,微抬著頭,嘴角隱隱的有絲絲的笑意。她看著他說:“果然,你還是把燈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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