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如何得講良心,你說是不是?”童清嵐語重心長的說,“當年你出了車禍,駱琊自己還是拖著病重的身體守在你身邊。陪你做複健,不離不棄。現在你們年紀也不小了,你是不是該給人家一個名分了。”
“我有說過,我需要她陪在我身邊,不離不棄嗎?”顏君禺臉色沒有一絲絲的表情,內斂到了極致,看不出一丁點的情感波動。“她要留在我身邊,是她自願的,她做的選擇得讓她自己負責。我不需要為她做的選擇而付出任何代價!”
“你這話什麽意思?”童清嵐被兒子的態度激怒了,“君禺,你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冷血無情的!如果你對駱琊沒有感情,為什麽這麽多年讓她留在你身邊?”
“是她自己要留在我身邊,我很早就對她說過,她在我身上什麽也得不到。她自己說無所謂,我也隨她了。”顏君禺顯然已經沒有多少耐心了,“媽,如果你今天找我吃飯是為了說這件事的話,我看我沒什麽好說的。我打電話,讓於健來接你。”
“君禺!”童清嵐氣的站了起來,“你就是用這種態度跟我說話嗎?你眼裏還有我這個母親嗎?你怎麽會變得這麽的無情無義!”
“媽,我有沒有跟你說過,我最討厭的就是吃這種港式的小點心,又甜又膩。可偏偏每次約我吃飯,你點的都是這些。你說,你bī我吃我不喜歡的東西,我為什麽要吃下去?”說完,顏君禺扔下了手裏的餐布,起身就要走。
“君禺!”童清嵐聲音一軟,在兒子走到門口時她說,“你是不是還在等蔓蔓?”
顏君禺身形一僵,已經太久太久,沒有人在他麵前提起這個人的名字呢!有一度,他發現他的生命裏沒有這個人,不再出現這個名字時,他以為這個人大概沒有在這世上出現過。所以當那兩個字在母親嘴裏說出來時,他平靜的臉龜裂了。他背對著母親,頓了三秒,轉身時臉上多了一抹笑容:“媽,你說的是誰?蔓蔓?這個人在這世上存在過嗎?”
童清嵐也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從蔓蔓那麽絕然的離開後,無論是顏家還是顏君禺身邊所有的人,都有意識的不在提起閔蔓蔓三個字。好像,那三個字已經成為禁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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