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插進了褲兜裏。
兩個人視線一撞,“喝點水,喝完我再去給你接一杯。”
他聲音輕輕淺淺的,很悅耳好聽。
也不知怎麽的,許憶乖乖地捧起他遞過來水杯,比起剛才,已經沒有那麽燙手,她放到嘴邊輕輕吹了吹。
杯子裏的熱水隻有一半,並不多。
慢慢地喝了兩口以後,許憶的確感覺到比剛才舒服很多,小腹仿佛有一股暖流,很快將方才絞痛的感覺衝淡,手腳也不那麽冰涼,她其實是個不怎麽喜歡喝熱水的人。
“感覺好點了麽?”沈季問道。
許憶點頭,停頓了下,說:“謝謝。”
他眼眸深邃平靜,仿佛月光下的湖水。
許憶突然想到林柔語說,沈季比較冷淡,她笑笑。
吃飯的時候,許憶幾乎
要趴在飯桌上,許母知道她難受,緊趕慢趕地熬了碗薑糖水。白瓷碗裏的湯汁冒著熱氣兒,上麵還飄著幾片很薄的薑片。
“多喝兩碗,驅驅體內的寒氣。”許母一碗接著一碗地替她盛滿,眼神裏都是關切的神態。
許憶咕咚咕咚地喝了兩大碗以後,終於擦了擦嘴:“媽,不行,我喝的太撐,喝不下去了。”
“今晚上還去學校上自習嗎?”許母問道。
一說這個,許憶才想起來,臥槽,今晚還有自習。
軍訓期間的晚自習當然不是坐在教室裏舒舒服服地寫作業,預習功課,而是聽講座、教官講話、學習政治思想和疊軍被等等。
今晚上的自習,就是在教室裏,教官帶所有人學習疊軍被,而且第二天一大早還要拍照片發到班級的群裏。教官有特意強調父母是不允許幫忙的。
“要去,現在幾點了?”許憶匆忙地咽下嘴裏最後一口薑糖水,她現在不僅一點不冷,嘴裏還是火辣辣的感覺,但竟覺得喝下去很舒服。
許母瞥了一眼牆上的時鍾,“五點五十五。”
“已經這麽晚了嗎?那要來不及了。”許憶放下手裏的白瓷碗,站起身。
許母說:“不行今天請假吧,畢竟身體不舒服。”
“沒事。”雖然腳下還是發虛,許憶搖搖頭,“請假還要跟班主任報備填表,沒事,我應該沒什麽問題。”
“那你們兩個晚上一起回來吧,彼此正好還有個照應。”許母看了一眼沈季,因為沈季和許憶他們兩個回到家的時間不一樣,所以她特意囑咐了一聲。
沈季微微點頭,沒說話但意思很明顯是同意的。
晚上六點半上自習,許憶從臥室出來的時候,正巧碰見沈季剛關上客房的門。
“等我一下,一起走吧。”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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