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是陳舊**的味道,禮堂到樓梯之間的距離,有一道很長的走廊,因處於地下終日曬不到陽光。
拐角處沒開燈,先前來的時候是有光亮的,可能是他們排練的太晚,工作人員臨走前就給關掉了。
許憶能感受到他均勻的呼吸,平緩沉穩。
“唔。”也不是那麽想知道,但聽沈季的語氣,竟然讓許憶感到心慌意亂,便停頓下來。
沈季笑笑,“嗯?”
“也不是那麽想吧。”許憶臉頰發燙,想說什麽也不知道說什麽,支支吾吾地憋出了一句來。
察覺到沈季一點點逼近,許憶挪了挪自己的腳,向往後退,然而還沒來得及,她就被沈季困在角落裏。
再往後就是牆壁,可往前便是沈季。
稍一停頓,他問,“不關心?”
語氣明顯加重,尾音也輕輕揚起,多了幾分威脅的味道,可他神情偏偏一副似笑非笑的模樣。
“沒……”許憶這聲說得有氣無力,“你,到底因為什麽事情被班主任批,已經解決了嗎?”
她知道是因為抽煙的事情,可下意識說的時候,許憶便隱瞞了自己的猜測,隻是不想讓沈季覺得她越距。
黑暗裏響起一聲輕笑,少年很磁的嗓音如同一隻貓兒一樣勾著人,他說,“看來你還是關心的。”
許憶也不知道沈季今天哪根神經搭錯,感覺跟平時清雋寡淡的人根本不一樣,總是有意無意地暗示什麽。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沈季也沒為難她,主動拉開了兩個人之間的距離,說道:“隔壁班的男生抽煙,扣到我頭上,也沒什麽大事,問題解決了。”
聽他這麽說,許憶莫名其妙地鬆口氣。
“走吧,已經這麽晚,再晚點天都亮了。”沈季說。
氛圍突然變得正常,許憶點頭,“好。”
不過下一刻她腦袋一抽,幾乎想都沒想就問出來,“你今天為什麽要來禮堂?”
“來接你啊。”沈季說的輕鬆自然,他沒覺得哪裏不對勁。
許憶沉了沉眼,“你人這麽好?”
“不然自己提前回去,沒法交代。”他說。
也是。沈季要是自己一個人提前回去,勢必要受到許母的追問,更何況今天天氣不好,許母也是一早就囑咐過的,他估計是為了避免那種尷尬的情況吧。
禮堂的門口月光瑩白,水坑映著清冷的月色,周遭的場景明明暗暗的,煞是好看。
整個大廳都關了燈,隻能聽到兩人一前一後的腳步聲,很清很脆,在這裏回蕩。
立在不遠處的學校雕像就像是張牙舞爪的怪物,陰影在泛著光的大理石瓷磚上被拉得很長。
“外麵雨是不是停了?”許憶瞥了眼,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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