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母跟在她身後,“今天排練的怎麽樣?也不知道你隻學了一陣子的三腳貓功夫,能不能拿出來丟人。”
“放心吧,彩排的時候效果還可以的。”許憶回答道。
她意思是她自己的感覺還不錯,當時太投入,沒注意看現場效果如何,許母以為她說的是現場效果,於是不禁眉飛色舞,“看來我娃還真是聰明,什麽都是一學就會。”
“別,媽你可不要吹捧我。”許憶哭笑不得。
許母意猶未盡,“你們的新開學典禮,沒有說家長能不能去參加嗎?”
“沒說,好像是不能吧。”
許母聽了這話有點失落,“我還想去聽聽呢。”
“等下次有機會的。”許憶安撫道。
她知道這次不會成為自己最後一一次彈鋼琴的。
現實生活裏,她母親逼迫她去學,許憶一直以為她對鋼琴的熱愛不過就是母親刻意逼出來的。但今晚她才發現,無論多麽平時訓練時多麽抵觸,但這種熱愛已經深入骨髓,在她的心裏生根發芽,並不是因為母親的關係。
第二天醒的特別早,夜裏許憶睡得不是很安穩。她總是重複地回顧著一個場景,就是她在禮堂彈琴,沈季倚靠在禮堂的大門,對著她笑,聽著她彈。
仍然是莫紮特奏鳴曲。
諾大的禮堂隻有她們兩個人,這樣的場景一遍遍在夢裏重複,許憶自己也很困惑,更令她困惑的是,在夢中,她彈琴時會看向沈季,仿佛在看心愛的人。
心愛的人,這個認知頓時讓許憶清醒。
她坐在床上,外麵的天剛蒙蒙亮,看起來很是灰暗,不過萬幸的是今天是個豔陽高照的晴天。軍訓的檢閱終於可以不用冒著瓢潑大雨,而且溫度不高,很舒適。
許母起的也早,要給許憶和沈季做早飯。
一杯鮮奶、麵包、火腿,還有煎蛋。
許憶吃得津津有味,不過她沒睡好,眼瞼下有著陰影,雖然看著不明顯,但還是顯得不精神。
“沈季,你晚上想吃什麽,跟阿姨說。”許母問。
稍一停頓,沈季說,“許姨,今晚不回來吃。”
“嗯?不回來吃去哪吃?”許母詫異,拿東西的動作停下來,又看了一眼許憶,“憶憶呢?”
要不是沈季提了這個事,許憶還真把這事忘在了腦後。
昨晚班級群裏,班長提議說篝火晚會以後,以班級名義和教官一起吃個飯。
正好第二天是周六,不用上課。
“我們要和教官一起吃個飯。”許憶想了想說。
“行,那我正好清閑,不用做飯。”許母說。
想到什麽,畢竟是過來人,她又囑咐許憶和沈季,“你們兩個吃飯的時候別喝太多酒,知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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