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幾日的溫度剛回暖不少, 最近兩天又開始下降。
沈季走在街上, 他緊了緊風衣領口。
簡單的襯衫, 板鞋,和一件黑色的風衣外套。
電話鈴聲跟催命似得, 又響了幾遍,沈季不耐地看了眼,還是同一串號碼, 搞得他心煩。
幹脆關了機,屏幕一黑, 耳邊終於清淨。
拐了幾個彎, 冷風從他側臉吹過, 沈季進入一條狹窄的胡同, 兩邊的樓區很破舊,單元門緊閉著, 上麵貼滿了各種各樣的傳單,有撕掉的,也有沒撕掉的, 殘留著一片痕跡。
門口的垃圾桶有淡淡的腥臭傳出來,也不知道放了多久,連個收拾的人都沒有,他神色未變。
輕車熟路地進了門,樓道裏的燈沒亮,陳舊**的氣味,像是木頭腐朽幾十年的味道。
到了三樓, 門開著,沈季走進去。
屋內昏暗,這樓區地理位置不少,三樓根本照不到什麽陽光,陰沉沉的,像是能擠出水。
“你怎麽現在才來?”銳利的嗓音,帶著濃重的不滿。
沈季眉頭輕蹙,滿不在乎地倚靠著門框,“又抽煙?”
女人手指尖的煙灰抖落,“還跟你爸一個德行。”
“別提我爸,你沒資格。”沈季輕描淡寫地說,黑眸微斂,“說吧,從家裏跑這來,什麽事?”
“錢又不夠花?還是?”沈季說。
女人站起身,她身上還穿著旗袍,姣好的身材更襯得這身衣服剪裁得體,凹凸有致,領口係得很緊,她吸了口煙,“還能為著什麽事,徐俊弼的事唄。”
“你心裏知道,對吧,不然你也不會過來。”女人眼眸微眯,紅唇間叼著根煙,的確風情萬種。
沈季默不作聲,沒反駁,她說的沒錯。
如果不是為了徐俊弼,大概眼前的女人是死是活,跟他沒什麽關係,也不會讓他多看一眼。
“我要幫徐俊弼轉學。”女人說,目光像是越過他,在看向其他的地方,神色有些恍惚。
沈季不動聲色地抬眸,“轉哪?”
沉默了很久。
“你這裏,你幫忙照看他。”女人猛地收回視線,下巴點了點說道,簡直不能更理直氣壯,像是篤定沈季絕對不會反抗,“你不會拒絕,對吧。”
又是良久的沉默。
“你應該知道這樣一次次地挑戰我的底線,不是什麽好事。”沈季輕笑,眸底卻像是漫過黑色的墨。
這女人,叫徐蔓蔓。
年輕的時候風流,也是個不怎麽負責的人。
沈季就笑笑,“我拒絕。”
這下,倒變成徐蔓蔓神情錯愕,不可思議,“你怎麽會拒絕,對待徐俊弼的事上,你從來沒有開口拒絕過。”
手裏的煙掉在了地上,徐蔓蔓神情恍惚,說,“沈季,你忘記你爸對你說什麽了嗎?”
“我記得,所以我拒絕。”沈季眉眼微垂,“還有,別再提我爸,我爸怎麽死的,不用我再跟你說一遍吧?”
徐蔓蔓心口發寒,卻也隻咬著唇不說話。
她從前總以為能輕易地拿捏住沈季,可今天才發現,原來這個少年,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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