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3/5)

> 母親爭強好勝,卻一直不能站在利茲國際鋼琴比賽的舞台上。而父親終日混混度日,為錢和夢想的事情跟母親吵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感情再濃烈,也被現實磨了個幹淨。


窗口微微有風吹進來,許憶的思緒被吹散。


許父見她走神,還以為她又要發脾氣不開心,忙說:“爸不提這個事了。”


“你就努力學習吧,多聽媽媽的話。”最後幹巴巴地來了一句。


眼下這樣的情況,她還是有些不知所措,倒像是和長官匯報一樣,“好,我明白。”


想著許憶還要預習功課學習,許母拿著手機又準備離開了房間,但臨走前,許父突然問了一句,“沈季是沈杭生的兒子?也在我們家住嗎?”


“怎麽之前沒聽你說過?”


門一關,響起許母越來越遠的腳步聲,臥室又一片安靜。


空氣中有淡淡的清香,窗外的桂花樹開了大一片,映著星空,倒是也很好看。


許憶的書桌正對在窗台下麵,清涼的風吹過,也不知是哪裏的花瓣慢慢地飄了進來。


今天返校後,班級裏通知了學校一個月一次的防火災演習訓練,在下午的最後一節課,要求各班級配合。


前陣子關於護旗手的選拔,今天也已經出了結果。


沈季沒選上,班級裏唯一一個選上的男生,是於晨。


林柔語興致缺缺,“我還以為會是沈季呢。”


“沒選上也正常,畢竟從整個年級裏選呢。”許憶說。


從上次篝火晚會的聚餐結束以後,林柔語對待於晨的態度就平平的。


也說不上為什麽。


“但那身正裝,沈季穿會更帥吧。”林柔語咋舌道。


教室裏剛灑過水,空氣中帶了些潮濕腥氣,灰塵確實降了不少。


沈季轉著筆,在寫眼前的這道數學題,也不是很難,但他就是,寫不進去。


於晨斜著眼瞥了沈季,見他魂不守舍的模樣,以為是護旗手的事。


“是不是心裏不痛快?”他壓低了嗓音,問。


“現在你知道,喜歡的東西被別人搶走,是什麽感覺了吧。”啞著嗓子,於晨說。


沈季恍若未聞,一個眼神都沒給他,隻是細長的筆杆在手指中間靈活地轉了幾個圈,倏地就那麽停了下來,戛然而止。


想當護旗手,隻不過是當年他爸的一句玩笑話,說從小就看出沈季這小子不服管,送去當兵算了,實在不行勉強當個護旗手總可以吧。


隻是沒等到他成年,他爸倒是先不在了。


自嘲地笑笑,筆尖落在紙上,點了汙點出來。


“護旗手是個很嚴肅的事情。”甚至連個眼神都沒給他,沈季風輕雲淡地說。


於晨臉色鐵青,本想著能看到沈季情緒上哪怕一絲一毫的變化,結果還是落了空。


人家看起來根本不在意,反倒是於晨自己,陷入這種嫉妒的情緒不能自拔。


為什麽沈季家庭條件那麽不好,仍然有大把的女生暗戀他?


什麽喜歡的東西被搶走,不過是塊遮羞布而已,還不是他於晨看著許憶被沈季抱住的時候沒把他推開,而且還紅了臉。心理落差太大,對沈季的怨恨也就越來越強烈。


氣氛凝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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