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2/6)

來,他歎口氣,意有所指地看了許憶一眼,然後什麽都沒說就轉身離開。


震驚、錯愕,還有一些難以置信的憤怒。


一個上午,許憶都沉默著沒說話。


林柔語也奇怪,心說怎麽上了個廁所,整個人就變得這麽憂鬱。


開著玩笑想逗許憶開心,然後她還是十分沉悶著,不笑也不說話。


雖然班長隻是簡單的說了那幾句事情真相,可許憶不是感覺不到。篝火晚會的聚餐,於晨應該是看了她和沈季在一起,所以回了包廂以後人才變得不對勁。


喜歡和暗戀這種事情,許憶隻覺得是自己沒跟於晨說清楚。


課堂上悶悶的,這幾日開始下起了雨。


空氣潮濕又黏膩,還有淡淡的腥氣。


中午的時候,就已經見不到日頭,整片天空都被陰雲籠罩覆蓋著,風是越刮越大,吹得學校裏的樹杈左搖右晃,電線杆吱吱作響。


出門上課前,許母囑咐許憶帶雨傘。


沈季伸手拎起了沙發上的書包,正準備離開,手伸出,他的外套就短了一截。


餘光一瞥,許憶就瞧見了他手腕上的疤痕,雖然很淺,但還是能看出來,是那天在化學實驗室燒的。


“你的手腕。”她忍不住出聲,心裏的滋味更是不好受。


沈季淡淡,“嗯?沒事。”


說完話,他推開門就走了出去,冷風從樓道裏吹了進來,有些涼。


許憶看著他背影,沉思了會。


他好像永遠是這樣,明明很多事情很在意,卻表現的雲淡風輕。


“擦了藥沒?”在樓下,她追上了沈季,問道。


沈季漫不經心地抬了下手腕,“不嚴重。”


“但是會落疤。”許憶說。


沈季笑笑,看了她一眼,“男生落疤不礙事。”


這句話噎得許憶說不出話來。


下午課間,她直接跑到了醫務室買了治療燒傷的藥膏,走進班級,扔在了沈季桌上。


他正在做題。


許憶瞥了一眼,草稿紙上已經寫滿了驗算的步驟,然而這些題現在根本沒學過。


藥膏“啪嗒”扔在了沈季麵前,他微微抬眸。


“就算你不擔心落疤,就當是我關心你,還你人情。給你買的藥,記得用。”幾乎是用僵硬又機械的口氣快速地說完,許憶沒敢看沈季什麽表情,立刻轉身離開。


看著少女落荒而逃的背影,沈季笑得漫不經心。


他放下了筆,指腹輕碰藥膏的瓶身,點了點。


帶有關心意味的藥膏,沈季笑,黑眸劃過一絲意味深長,他怎麽舍得用。


——


火災演習的當天,許憶被送去醫院以後,沈季在操場上站了很久。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