樣子,至於徐俊弼更不會因為接連的打擊生病高燒,而燒壞腦子。
沈父在徐俊弼高燒後,便特別安置了一處房區讓徐蔓蔓帶著徐俊弼住進去,他也時常去探望照顧。
然而流言蜚語不斷,一氣之下沈母將二人轟了出去。
更對沈父放話說,有徐蔓蔓和徐俊弼就沒有她。
這下看熱鬧的人更多,謠言傳的也越發快。
一個沒了老公的女人要承擔社會的壓力,遠遠超過常人的想象,這個社會總是對待女人很苛刻。
有人說徐俊弼是沈父和徐蔓蔓的私生子,不然為什麽在老徐死了以後沈家男人這麽關照。
也有人說,老公剛死,徐蔓蔓就找了下一家,還不是沈家的男人,是跟其他很多個男人。
一時間眾說紛紜,議論的是沸沸揚揚。
不過徐蔓蔓如今確實將徐俊弼扔下不管,她做了別人的情婦,也沒什麽心思能放在徐俊弼身上。
呼了口氣,薄唇冰涼,沈季眼眸微斂。
最後他也沒進去。
——
第二天一早,許憶就醒了。
可能是第一次睡在沈季家的席夢思雙人床墊上,硬是讓她失眠又早醒,根本睡不踏實。
起來的時候咕嚕窩在她的被窩裏,仰著肚皮。
大概是天氣一冷,被子裏都長“貓”了吧。
像沈季這樣的家庭,早上起來根本不可能是沈母做飯,於是許憶到廚房裏轉了一圈的時候,就碰見了做菜的阿姨。
“早上吃的清淡些,怎麽樣?”阿姨詢問她的意見。
許憶連忙說:“我都可以的。”
她除了不怎麽愛吃香菜,其他的都不太挑食。
“你去叫下沈季起床吧。”阿姨說,“早點馬上就準備好,你們年輕人都不愛吃早飯。”
阿姨隻想著許憶到底是和沈季從小一起長大的,肯定是關係不錯的朋友,又聽說沈季上學期間也是住到了許憶家,於是就麻煩了許憶這麽一次。
環顧了一圈,許憶沒看到沈母在。
阿姨猜到了許憶的心思,一邊烤著麵包,一邊說:“沈太太一大早就不在,如果不是沈季回來,她一般是不在家裏吃飯的。”
“這樣啊。”許憶了然地點點頭。
客廳裏的餐桌上,潔白的餐巾已經鋪的整整齊齊,四四方方的角看起來十分立體。在遠處的角落裏擺放著一個裝扮很精致典雅的花瓶,屋子裏采光很好,襯得客廳十分明亮精致。不論是桌子還是陽台,都一塵不染。
許憶去沈季的臥室叫他起來吃飯。
到了門口,她敲門:“沈季?醒了嗎?起來吃飯。”
裏麵沒什麽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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