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麽。”沈季喉結微微一動, 視線在她臉上一掃而過, 稍一頓, 他說:“像你。”
許憶懶懶地瞥他一眼,餘光突然被擺在桌案上已經燒好的陶瓷玩偶:“我哪裏像青蛙。”
“你看這個小雞崽。”她說, “像不像你?”
沈季眉眼稍抬,瞧著她,眼底似乎有暗流在湧動, 輕聲道:“嗯?怎麽說?”
“就是像啊。”許憶小聲地說道,拿起來把玩一會兒, 正巧老板走進來, 便問:“這個可以賣嗎?”
“喜歡當然可以買走。”老板笑眯眯地說道, “我們開門做生意, 哪有拒客的道理。”
許憶笑笑:“那我要這個玩偶。”
老板說:“好,小姑娘你等一下, 我去給你拿一個剛做好的。”一頓,怕她多想,老板又說, “你放心,這些都是一樣的,不存在什麽瑕疵,你可以自己看看。”
說完,轉身又進去了裏屋。
這裏太偏遠,平時來的人也少。
屋內一片寂靜,陽光照進來, 曬在桌案上。
雞崽是她偷偷給沈季取的外號,怎麽能告訴他。
許憶偷偷地想,視線一直垂落在地上,像是能把地麵盯出來一個窟窿。
他輕聲一笑,手指伸出去,刮掉了她臉上已經幹涸的泥巴,“怎麽不敢看我?”
指尖微涼,拂過光滑細膩的臉頰,泛著潮紅。
許憶驀地一怔,眼光四處亂瞥:“ 沒不敢。”
說完,她抬起眼,直視著沈季的眉眼。
心突突地跳的厲害,許憶仍然強裝鎮定,就是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氣若遊絲似得。
沈季沒戳穿她,呼吸清淺,笑了笑。
別說,沈季的手工還真是挺好的。一隻小青蛙捏的很可愛,上了彩繪以後更是栩栩如生。
但,許憶就不是那麽回事了,一攤爛泥怎麽都捏不出好看的形狀,她幹脆放棄,從老板那裏買了已經燒好的雞崽模樣的陶瓷模型。
她撫摸著小雞崽光滑的腦袋,眼眸彎了彎,很是喜歡。
就當時這次來沈季家裏留個紀念吧。
付了錢,沈季散漫地靠在櫃台上,兜裏的手機翁嗡嗡地震動起來。
不用想,許憶也能猜到,肯定是淩子打來的。
果然,沈季剛接通就聽見那邊粗狂的嗓音:“你們兩個跑哪裏去了?怎麽爬個山人還丟了?”
“我去找你們?”
“別過來。”沈季懶懶地說,“我倆在一起,你們先玩。”
電話那頭又嘀嘀咕咕說了很多不滿意的話,沈季左耳進右耳出,也沒太當回事。
許憶懷裏捧著剛才從陶瓷館裏買的兩個玩偶,“我們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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