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憶是很會調節自我情緒的人,剛穿書進來的時候,她也是受到了驚嚇,但秉承著既來之則安之的想法,也就這麽過下來,好在許母對她真的很不錯。
也從來沒有對她產生過一絲質疑。
聽說許憶鋼琴彈的特別棒以後,還美滋滋地說她的女兒真是小天才,嗚嗚嗚,無師自通。
所以,煩心的事情睡一覺就被她扔在腦後。
“那就烤肉吧。”她琢磨了一下說道。
沈季點頭:“可以。”
出門的時候是司機師傅專程的接送,而且開的車雖然很低調,也是卡宴級別的。
到了餐廳,正是晚上七點鍾左右,吃晚飯的時間。
排著隊的長龍從門口一直延伸到街上。
許憶看到這一幕登時就驚住:“這麽多人,要不我們還是算了——”
她聲音戛然而止,因為許憶看到門口有兩位迎賓的小姐正朝著沈季微微俯身點頭示好。
“您好,是提前預定過的VIP顧客沈先生嗎?”
沈季遞了張卡出去,動作幹淨利落。
“稍等,我們這邊為您登記一下。”
過程中,許憶一直盯著自己的鞋尖看來看去。
“沈先生,感覺這麽奇怪?”進去了以後,許憶才說道,她故意用拖拉的語氣,“像是個小大人。”
沈季笑了笑,“初中的時候淩子他們喜歡來,就辦了張卡。”稍一頓,他說,“那時候這邊還不火,現在拆遷改成了商業圈,就變得很火。”
“拆遷呀。”許憶眨巴眨巴眼睛。
“而且。”他故作高深莫測地說,“我上學晚。”
許憶一怔:“那你今年?”
“叫哥哥。”他語氣依舊是同往常一般平靜無波瀾,隻是按住了許憶的頭揉了揉,說道。
印象裏那個高冷的少年頓時了無蹤影。
許憶心裏嘀咕著,叫什麽哥哥,該他叫姐姐好不好?
吃飯的時候,沈季提起來期中考試的事情。
再三暗示了幾次,問許憶需不需要輔導。
大概是他說話實在太隱晦,也有可能是許憶智商不在線,壓根沒聽懂,硬是沒往補課的方麵想。
後來還是沈季一邊替她烤肉,一邊忍不住說:“我幫你補習,我,你,我和你,懂?”
許憶:“……”合著支支吾吾半天,就說這件事。
有年級前十免費給她補課,許憶其實很激動。
暗自感歎,如果當年自己高中也碰到一位像沈季這樣大公無私的同學,她說不準現在就是北影、上戲的學生。
想起當年的心酸往事,許憶默默唾棄自己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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