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不管她老公出軌的事情,但也不離婚,也沒了剛烈性子,見誰都和和氣氣的,街坊鄰居都說胡眉被老公兩巴掌打傻了,她老公卻逢人就說,自己兩巴掌把胡眉打醒了,知道女人在家該管什麽不該管什麽了。”
“我靠,這男的也太不是東西了。”我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
“大人,別急,還有後續呢,大家都以為胡眉不鬧了,不管誰對誰錯總要踏實過日子了,結果她老公突然要離婚,愣是誰勸都不行,問為什麽也不說,胡眉也不鬧騰,兩人總算是離了婚,孩子判給了胡眉,因為胡眉有工作。”謝旭旭接著講道。
“哎?等一下,他倆有個孩子是麽?孩子多大了?”我發現了關鍵點。
“那個孩子也就二十左右的樣子吧,不是他兩的親生孩子,是胡眉遠方表哥的孩子,胡眉表哥是鎮上公務員,早些年超生了,把這個孩子寄養在胡眉這裏,胡眉離婚後,表哥就多次提出要帶走這個孩子,但好像一直沒談妥。”
“胡眉出事以後,她表哥第一時間就把孩子接走了,家庭環境造就了那個孩子沉默寡言,似乎沒什麽交友圈,街坊鄰居都說那孩子有自閉症,是真是假就不清楚了。”謝旭旭語罷,又想到了什麽,繼續說道:
“胡眉她老公,離了婚以後也變了個人,居然找了份送水的工作,踏踏實實地就業了,還找了個寡婦,今年結婚,和胡眉離婚後,好像要躲胡眉躲的遠遠的,一點關係不想牽扯,連那個孩子都不管,胡眉的屍體是胡眉遠房表哥給收的,從胡眉出事到現在,她老公像是沒事兒人一樣。不過也對,畢竟前妻了。”
“那胡眉的葬禮辦了麽?”我又問道。
“辦了,也是她表哥操持的,不過胡眉性子很古怪,縱使後來性格突然變好,但是街坊鄰居也不敢和她交心,都說她好的不正常,葬禮上也就街坊鄰居離得近的過來悼念了一下,胡眉的親戚朋友來的也是寥寥無幾,大多數都是來獻束花就走了,她前夫更是沒露麵。”謝旭旭回道。
“你消息查的挺細的麽,如果你消息可靠,那就說明胡眉前夫在躲著胡眉,按理說就算是前妻,但一日夫妻百日恩,最後一程總要來送個花圈吧,她前夫表現的是不是過於敏感了。”我對著謝旭旭說道。
“這也正常吧,畢竟人家今年結婚,誰樂意再和一個死人搭上聯係。”謝旭旭說道。
謝旭旭說的不無道理,可我還是感覺胡眉和她前夫之間有著一些秘密,這或許能幫助我們尋找胡眉的魂魄。
“胡眉她前夫,你能找到在哪麽?”我問道。
“這個沒問題,街坊鄰居都是老熟人,一問就知道了,我現在就去問問。”謝旭旭說完就起身去撥打電話了,看來是在搖人問住址了。
謝旭旭的描述中,胡眉前夫前後態度的轉變和性格的轉變,是個很大的疑點。胡眉的魂魄如果不在死亡地,那就是仇恨或者其他情感驅使她去報仇或者報恩或者做未完成的事情,她沒有兒女,不知道對這個表哥的孩子投入了多少,我現在判斷最有可能的,就是胡眉去找前夫了。
一切的一切,需要找到胡眉前夫以後,才能有更深的探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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