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家就聞到滿屋子酒氣,我心裏的火被點燃了,我埋怨他不務正業,不上進,我說我上班很累很累,我希望他能理解我,好好工作,我們一起努力,但是他對我說,整天在辦公室寫寫資料能有多累,說我不賢惠,說我不如小翠,他喝多了,但是那是我第一次知道小翠的存在,抵不住我的刨根問底,他才說了他和小翠是雙向奔赴。”
“我當時天塌了一樣的難受,我沒想到我天天伺候的男人心裏裝著一個沒有為他做過一頓飯,洗過一次衣服的所謂雙向奔赴的女人。可是我害怕,我在這個城市已經什麽都沒有了,我隻有他了。我選擇不計較,我把他們當作友誼,我還在自欺欺人。”
“我第一次發現他們私通是在須城區的一家小旅館,我下班後去同事家裏取辦公室的鑰匙,在拐角處碰到了他和小翠,小翠確實比我長得乖巧,從小的自卑讓我鋒芒畢露,我像一個渾身是刺的刺蝟,自然不如溫柔的白月光善解人意。我跟著他們上了旅館,在那不堪入耳的聲音傳出來的時候敲開了門。”
“看見我王翎還是很慌張的,他向我解釋,可是再怎麽解釋都沒辦法解釋小翠消失的衣服,我沒有發瘋,我讓他跟著我回了家,他的解釋很牽強,他解釋他們隻是朋友,逛街累了休息一會兒,可就是這樣傻子都不信的解釋,我信了,與其說是我信了,不如說是我妥協了。”
“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他爹不知怎麽聽說了,大罵了他一頓,他以為是我宣揚了出去,說著許多難以複述的髒話,把我貶低的一文不值,哈哈,真奇怪,他才是那個出軌的人,反倒是我錯了。後來每次我撞到他和小翠,我都大鬧一場,我希望他能明白他的行為有多麽錯誤,但是他卻絲毫不為所動,反而是他爹經常出來說好話,給我買新衣服,我逐漸也妥協了,我心想他們雙向奔赴,要回頭總該有個過程。”
“之後,我被確診難以生育孩子,我原想著身體問題不是我主觀能決定的,我們也為孩子努力過,也走遍了很多專業醫院,但是耐心逐步被消耗殆盡,於是我和他談,我說我表哥有個孩子,我們從小開始養,叫他爹,這就是我們的孩子。可是你們知道麽?他當時看我的眼神,像是我該千刀萬剮一樣,如果眼神能殺人,我已經千百遍死在他犀利的目光下。”
“自那開始他辭掉了工作,正兒八經成了無業遊民。我一直覺得是我生不出孩子他才這樣,所以我逐漸習慣了他好吃懶做,那時的我傻啊,傻到我以為洗衣做飯收拾屋子,就應該全是女人的工作,我白天上班,一進門就看見王翎躺在沙發上等著我做飯,亦或者是不在家,和那群狐朋狗友去吃喝,更為過分的,叫著那群朋友們來家裏打牌,啤酒瓶和煙頭亂扔,連吐痰都不去衛生間,焦黃的痰液就那麽很直觀的擺在地板上。”
“無數次的爭吵換不來他的一絲改變。我不止一次情緒崩潰,我嫁了一個根本不換位思考的男人,但這是我自己選的,我相信他能轉變過來。我不止一次和他溝通,我向他說明了我的觀點,我希望他能理解我上班不容易,叫朋友來可以,幫我一起收拾,哪怕他做得少,隻要能和我一起,我也是很開心的。”
“從那時我就知道王翎不是一心過日子的人,可我還在騙自己,我騙自己隻要我鼓勵他,他會有所改變。我給他講述我們單位很多人的成功曆程,我鼓勵他做生意,或者開出租,可是到他的耳朵裏,竟然成了我看不起他的證據。”
“再後來,他爹去世了,遊手好閑的他第一次感受到了日子的拮據,錢越來越少事情越來越多,當然,他去找小翠的時間也越來越多。終於,矛盾還是集中爆發了。”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