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旭旭說道。
但是謝旭旭話是這麽說,表情卻出賣了他,他已經快憋不住笑了,前些天我一直對這個八卦的事情不感興趣,甚至還因此斥責過謝旭旭,沒想到當初的話語竟然一語成讖,我們真的和這起命案牽扯上了關係,這下子想不探查到底都不行了。
“行了,嘴角收一收,這是執行任務不是探究你的八卦,稍有不慎我們就會掉入無底深淵。我們計劃一下從哪裏開始著手吧,工地現場我去過了,沒有呂尚武的陰魂。”我說道。
“那當然沒有,呂尚武又不是在工地死的。警方都說了那不是第一現場。”謝旭旭說道。
“這呂尚武有妻子兒子之類的吧,能從這方麵下手,慢慢查。”我說道。
謝旭旭白了我一眼,是的,他白了我一眼,說道:“大人,身份不一樣啊,上次胡眉是個普通人,周邊鄰居啥的很多,我們打探打探就能打探到她前夫。但是這次這個呂尚武是個承包商哎,指不定到處是房子到處是情人,我們要是能查出他的私人關係,那我早就去警局做偵探了。”
“也能去當警犬。”我沒好氣地說道。
看來這條線索是斷了,我又問道:“知名人物,總應該有社會公開資料吧?”
“這個是有的,這個呂尚武啊,是鼎盛集團長期合作的施工團隊的頭頭,鼎盛集團現任總裁叫呂尚文,是這個呂尚武的弟弟,這些在鼎盛集團公開的領導信息中都能查到,這次這個工程,說到底是鼎盛集團自己的新辦公樓,承包商自然也是自己人。”謝旭旭說道。
“肥水不流外人田嘛,自己弟弟把工程包給自己哥哥的施工隊,但是沒有正式投標流程,這多少難以服眾吧。”我問道。
“哎呀,他說到底是個私企,這方麵合規性的管束自然是少了許多。”謝旭旭回複道。
我沒再說什麽,這方麵事情不是我的強項,我隻關注任務本身。
“知道這些信息有什麽用,我們還是沒辦法直接調查和呂尚武有關係的人或者事情,難道要我們去鼎盛集團找呂尚文嘛?”我問道。
“大人別急,直接找呂尚文確實不現實,不過您有沒有發現,自從呂尚武死亡之後,這麽大的事情導致工程都停擺了,鼎盛集團居然到現在沒有一份所謂聲明來回應這件事情,您不覺得他們的做法十分的反常嘛?”謝旭旭問道。
“這有什麽反常的,你也說了他們是私企,隻要這件事情和他們沒關係,不會單憑呂尚文和呂尚武的關係,就發聲明吧,發什麽呢?積極配合警方?這種場麵話沒必要吧。”我回複道。
“大人所言有道理,但是如果鼎盛集團是真的心裏有鬼,不願意把這件事情扯到自己身上呢?他們不敢發聲明,他們希望警方把視線放在呂尚武本身,而不是放在鼎盛集團上。”謝旭旭說道。
“有點陰謀論的味道了,你最近是不是小說看多了?可是就算這樣,我們又能怎麽查到問題呢?我們又沒辦法觸碰到鼎盛集團的核心秘密。”我笑道。
“鼎盛集團內部,如果這段時間不發聲明是他們刻意為之,一定自上而下三緘其口,隻要有反常,我們自然能從小人物身上問出些問題,大人覺得我說的有一定道理嘛?”謝旭旭問道。
我想了想,對謝旭旭說道:“呂尚文會傻到給全集團的人封口?這不是欲蓋彌彰嘛,不過我這次選擇相信你的思路,我們明天去鼎盛集團一趟,看看能不能查到一些蛛絲馬跡。”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