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玩店內,謝旭旭正在不停地翻找關於許仲發案件的新聞信息,找來找去這些公開信息也沒有能適合我們深入追查的線索,謝旭旭一頭栽倒在床上,說道:
“這個案子已經被定性成自殺了,網上對於這個案子的新聞少之又少,大家的關注點都在後兩起案件上。彷佛這個許仲發就是很簡單的自殺案件一樣。”
“太蹊蹺了,許仲發是自殺在呂尚武的工地,這個工地又是給呂尚文的鼎盛集團修新辦公樓的,不管這許仲發怎麽死的,民眾都應該猜想許仲發案件和鼎盛集團,和呂尚武的關係,怎麽現在風向全是猜測後兩起案件呢?”我疑惑地問道。
“對啊大人,您看這條,幼兒園舉行消防演練,這新聞都能蓋過許仲發案件的熱度,都沒人關注許仲發自殺了,我記得許仲發剛自殺的時候,吃瓜群眾很多,遠在家電行人們都津津樂道,可是十幾天過去,在命案接踵而至的情形下,這起連環命案的開端卻鮮有人提起,這太奇怪了。”謝旭旭說道。
“興許是證據充分,事實清楚,流程合理,公安部門都按照自殺結案了,熱度自然就下去了。”我說道。
“不能啊大人,就算是公安部門結案了,民眾的談資和聯想不會少啊,多少年的案件隻要民眾提起來就會有不同的猜想,這麽多人呢不可能沒人去聯想許仲發和呂尚武之間的關係,您看,這社交軟件上討論的大部分是後兩起案件,幾百條評論居然沒有一條是關於許仲發自殺案的,就連許仲發這個案件的新聞公告下麵,都是寥寥幾條逝者走好的評論,這實在是太奇怪了。”謝旭旭說道。
“你都說了那是社交軟件,出現這種情況那隻能說明輿論被人做了手腳唄。”我沉聲道。
“我試試。”謝旭旭說道。謝旭旭用自己賬號發布了一條,許仲發自殺會不會是被逼的,不到兩分鍾,係統就提示違規進行了刪除。
謝旭旭看了我一眼,說道:“這會是誰幹的呢?呂尚武?還是呂尚文?”
“說明許仲發自殺另有隱情,誰和這件事情有關就是誰做的,這種事情耗費的可不是一點金錢,倘若不是有完全不能被人知道的事情,絕不會大動幹戈,連猜想都不敢讓說。”我笑道。
“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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