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般睡在裏屋。”
謝旭旭指著我說道:
“非啊,這就是我給你提的我朋友,家裏做生意的可厲害了。那個梁叔在嘛,我們今天事情比較重要就不在你家敘舊了。”
李非望著我,上前來和我握手。
“很高興認識你。”我微微點頭道。
“那咱們就一起去吧,梁叔我都約好了,今天中午去他那吃飯,他給我做他最拿手的炸醬麵。”李非說道。
本著第一次去人家裏的禮貌,我們從車上拿下來早在市裏買好的酒菜,以及給梁德的保健品,就是上次送武大爺但是沒送出去的那批,正好今天也算是物盡其用了。
敲開了梁德的家門,我看到梁德家中沒有比李非家好了多少,讓我驚訝的是這兩家的布局居然一模一樣,我不禁問起了這個問題。
“啊,梁叔家不在這裏,梁叔是來市裏務工的,就他一個人出來,老婆孩子還在村裏呢,所以就租了一間房子,這間房子之前是我親叔叔的,後來我叔出遠門發財去了,已經十幾年沒回來了,我就自作主張讓梁叔住了,一月給我個二百塊錢象征一下。”李非說道。
“梁叔啊,給您帶了些保健品,我給您放裏屋了哈。”謝旭旭說道。
“哎呦你看你這孩子來看叔還帶什麽保健品,哈哈哈大家都坐,炸醬麵很快就好。”梁德招呼著。
很快我們都落座,擺好了酒菜,炸醬麵也出鍋了,梁德也終於忙完了手上的活兒,一起坐了下來。
“小非是個熱心人啊,別看是我租的他的房子,可我一月就給他二百塊錢,這錢還抵不上小非每月請我喝酒的錢嘞。我家那個要是有小非一半懂事兒就好了。”梁德說道。
“梁叔的兒子,因為梁叔長期不回去可能有些怨氣,這個說話做事兒都很敵視梁叔,虧的梁叔月月攢錢往家裏打。”謝旭旭小聲告訴我。
這種事情一般很難斷定對錯,父子之間缺乏良好溝通,一方覺得一直在付出,一方覺得一直缺陪伴,是很難傾向某一方去判定的。聊了許久,終於聊到了正題:
“許仲發啊,為人特別好,情緒也特別穩定,早年有個老婆,跟著有錢的跑了,留下一個未成年的女兒,還有個七十多的老母,雖然家庭不好但是這個人特別積極陽光,從來就沒什麽壞事兒會壓垮他的,要說誰最不會自殺,我覺得就是許仲發了。不過咱人微言輕,那事兒都結案了,或許就是老許昏頭了吧,也不想女兒也不想老媽了。”梁德說道,一邊說一邊還大口的抽煙,許仲發的事情應該對他觸動很深。
“梁叔,我看新聞說,這次賠償了一些錢給許仲發家裏,這事兒您知道不。”我試探性地問道。
“知道,那人都沒了,給個二三十萬的有啥用,骨灰盒都送回去了,他老媽看到哭暈過去兩次,真是可憐了那一家子啊,頂梁柱沒了,一個七十多的老婦人帶一個十歲的孩子,幸好這些錢能撫養這孩子成年,成年往後這孩子就自己找活路去吧。”梁德深深地歎了口氣說道。
“梁叔,您知道許仲發家是哪裏的嘛?”謝旭旭問道。
“是在大溝村。”梁德又喝了一大口酒,說道:“哎呦,我不行了,小非你招呼招呼客人,叔躺會兒去。”
從城中村出來,回古玩店的路上,我對謝旭旭說:“看來有必要去一趟大溝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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