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毛巾、刷子等生活用品。
“死人有什麽好評模範的,給單位添麻煩了,上次你們慰問的油我還沒吃完呢。”劉大娘一邊說一邊坐在凳子上,將我們的慰問品放在了牆角。
看來華盛建築雖然是許仲發自殺第一現場,但是後續工作還是盡可能的都做了,不但賠償很快到位,就連慰問也是先我們一步。
謝旭旭也是想盡快找到有用的信息,於是問道:“大娘啊,這個許大哥死前有沒有什麽征兆啊,就是有沒有情緒不穩定啊,或者是交代什麽?”
“死人有什麽交代的,明天閻王叫他今天他怎麽知道。”劉大娘的臉上沒有絲毫的表情。
“哎呀,說這麽沉重的事情幹什麽,大娘啊,事已至此,您節哀吧,如果許大哥在天有靈,也不希望您這麽傷心的。”我岔開謝旭旭的話題,不再聊許仲發生前的舉動,以免提起傷心事。
“死人還知道什麽,死了就什麽都不知道了。”劉大娘仍然毫無表情的說道。
我和謝旭旭隻能尷尬的笑笑。這劉大娘的表現實在是奇怪,不論我們說什麽話題,她都會一句死人沒什麽好說的把我們的話堵死,我和謝旭旭實在是問不下去了,半個小時也沒有問出一點有用的消息。想來是劉大娘喪子之痛極其深刻,我們也確實不應該在這麽短的時間內重新將老人的傷疤揭開。
眼看沒有話題繼續說了,我們決定換一個未來發展的話題,我看著院外洗衣服的孩子向謝旭旭使了個眼色,謝旭旭比了一個明白的手勢對著劉大娘說道:
“這就是許大哥的女兒吧,這麽小就會洗衣服了,我這麽大的時候穿衣服都總是穿反呢,更別說洗衣服了哈哈哈。”
劉大娘的呼吸突然急促了起來,我以為是劉大娘願意談這個話題,順著謝旭旭的話說道:
“這孩子以後往大城市走走,許大哥為人正義有擔當,他的女兒一定也很有出息。”
劉大娘卻是手劇烈地顫抖,眼中含淚的說道:“我求求你們了,這是發兒最後的血脈,你們給我家留條活路吧,我可什麽都沒說啊,沒說啊。”
我和謝旭旭一聽,眉頭皺了起來,看來還真被我們猜對了,這許仲發的死另有隱情,而且似乎還對許仲發的家人造成了可怕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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