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一場法事,婦女將胸口割開放血,血的精氣伴隨著婦女思念亡夫的記憶一並被我老祖用秘法封於亡夫體內。三場法事做完後,這些用秘法聚集起來的精氣和記憶會在這個丈夫頭七回魂時鑽入丈夫魂體內,跟隨這個丈夫輪回。這個婦女呢,就能在這個丈夫的第一世,第三世,和第五世中的某一世相遇。可這個女子得到了一些便會失去一些,她將命不久矣,並且魂體也不完整,不入輪回,飄蕩在這世間隻等待再次相逢。”
赤息說完,謝旭旭問道:“相逢之後呢?那女子可以活過來?”
“當然不行,已是魂體怎麽能複活呢?相逢之後還需要一個契機,激活丈夫靈魂深處被種下的那女子的精氣和思念,激活以後這個丈夫就全想起來了。”赤息說道。
我一陣無語,問道:“想起來以後呢?不還是一個人一個魂?人心幾年都會變化,更何況幾世,恐怕那丈夫想起她的第一件事就是找道士除掉她吧,這圖什麽呢?”
“這,這。愛情嘛,寧可自己魂魄殘缺,也要在來世的某刻,讓自己心愛之人想起自己,這是一種執念,也是一種紐帶。”赤息說道。
“拉倒吧,我看你那個老祖也不是個好東西,這種白白付出沒有結果的事情也要做,簡直是害人不淺。”我說道。
“看來她真的很愛她的另一半。這或許就是愛情的堅貞吧。”呂曉萌說道。
“可是她付出這麽多,啥也沒得到啊,就為了多少年以後那一世的他能想起來,這有什麽意義啊?那一世的他早就變了,他會有新的家庭新的人生,這不是純粹坑人嗎?比方說我現在有個我愛的人,突然來個鬼說我們上一世愛的死去活來,這一世一定要我再記起來,那我一定找個道士除了她。”謝旭旭說道。
話粗理不糙,一世的情緣一世了結,換誰也不願意這樣。呂曉萌不再說話了,小惜說道:“我已經忘記了,可我感覺我不是這樣的,自從我陰魂力量逐漸恢複,我感覺到我對記憶中的那個人,可能愛恨交織。”
赤息說道:“小惜的事情以後再說嘛,這個陣法我也找到了,叫做魂絕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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