須正道人長舒了一口氣,說道:“整個呂家,沒有一個好東西。四十多年前,我還是個小道士,跟隨我師傅四處遊曆。來到了呂家,那時候還沒有呂曉萌,呂尚武呂尚文兄弟倆還在念書。當時的呂家正趕上好時候,剛要改革開放,基建產業發展迅速,或許也是掙錢了,財大氣粗了,看不起人了。呂家上上下下都看不起外麵的人。”
“我師傅算出他們家中可能出現天選之人,我和我師傅就想進去拜訪他們,卻不想去錯了地方,不說呂尚武和呂尚文兩個公子哥,就連他家的保姆都看不起遊方的道士,對我們說破四舊的時候怎麽沒把我們收拾了。那段特殊的時候剛結束,這保姆一句話又勾起了我師傅的傷心往事,大罵這家人不懂事,注定衰敗,即使天選之人出現也無力回天。”
“其實我師傅隻是過過嘴癮罷了,現在看來,傳統基建行業或許不如之前,但是呂尚文開創的鼎盛集團仍然是企業新星,呂家並沒有衰敗。”
“這和呂曉萌這個所謂天選之人有關係?”謝旭旭問道。
須正道人搖搖頭,說道:“隻是個猜測而已,氣運的事情誰能真的說得準,本身就是虛無縹緲的東西。有呂曉萌或者沒有呂曉萌,鼎盛集團的存在是必然的。”
“但是呂家心眼卻很小,就因為一句毫無根據的話,就找人把我們師徒暴打了一頓,我師傅已經八十多歲高齡了,哪受得了被這樣對待,回去後就一病不起,沒多久就去世了。”
“我在整理師傅遺物的時候看到了煉製鬼王的魂絕陣,我就發誓要為師傅報仇。那本書記載,要用秘法先煉製一個惡鬼作為陣眼,然後攪碎各種有價值的靈魂,即可煉製成鬼王,最後鬼王的實力是與陣眼惡鬼的實力和被攪碎作為養料的陰魂實力相匹配的。被選為陣眼的陰魂必須甘願赴死,並且容易被控製。我在暴雨之夜路過許仲發家門口,恰巧碰到他母親剛生下許仲發,他出身寒微,隻要給他足夠的挫折再給他莫大的希望,他一定會甘願為我赴死且極其容易控製,於是一個複仇計劃慢慢成型。”
“我先是把天選之人的概念誇張化以後傳給館內眾人,又奔走四方傳播這個概念。讓呂尚武,秦尚文都知曉了這些。秦尚文信了,可呂尚武不信,不過也沒關係,自我遇到許仲發那一刻,呂家的喪鍾就敲響了。”
“十幾年前劉馬來上香,跪在案前說自己做的虧心事兒,我看他如此信鬼神又膽小,當即覺得這是個能培養的忠實信徒,我向他傳達了天選之人的概念,從此他對我深信不疑,為我做了很多事情。”
“我想辦法給許仲發製造挫折,讓他的父親早逝離開他,老婆變心拋棄他,為了老母親和女兒,再加上多年來我一直想辦法靠周邊人給他傳輸的天選之人概念,讓他甘願赴死。再借助赤息的火元素把許仲發煉製成了惡鬼。果然不出我所料,成了惡鬼的許仲發極其容易被控製。”
“我向呂尚文透露了赤息女兒的位置,呂尚文便有了可以將赤息牢牢控製在手裏的把柄。赤息太過於正直,但是我完成計劃不得不需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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