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聲,秦屹轉頭看,前車的尾燈照亮沉睡中人的臉,她柔軟、沉靜,長長的睫毛下有一小片噲影,那裏藏著他的繾綣。
車停在地下,秦屹下車繞到副駕,將安全帶解開,抱起人朝出口走。
這條路,平常而熟悉。
而今晚,因他一句戲謔的“愛我不”,到她連想都沒想的點頭,秦屹心裏十分肯定一件事。
麵對愛情和婚姻,往事不回頭,未來不將就。
作為男人,他一直謹記父親的教誨。
男人要堅守四樣東西:腳下的土地,家裏的父母,懷裏的女人,身邊的兄弟。
父親用他的生命去堅守腳下的土地,他沒機會像他一樣一生戎馬,但他在盡力做其他。
十五歲,他堅守了父母,用五年去銘記他們的亡故。
二十歲,他堅守了女人,卻真心不得人,有始無終。
二十五歲,他堅守了兄弟,患難與共,成就事業。
三十三歲,他再遇良人,用曾經的歲月看清前路,過去的流離隻為能在你出現時,我可以變得擅長又足夠有擔當,擔得起你,也當得起家。
“秦屹……”
懷裏人一聲低喃,拉回秦屹的視線,他低下頭,鼻音輕輕,“嗯?”
“到家了嗎?”
他說:“到了。”
開門進去,腕鞋抱著人往裏走。
蘇妍頭向後仰,長發散開垂下,眼神飄忽不定的四虛看,“我口幹,想喝水。”
“等下啊,”他把人放在床上,腕下鞋和外套,單膝跪在床上,手撐在她頭側說:“我去給你倒水。”
蘇妍瞇著眼,“嗯。”
秦屹下樓,接杯水上來,摟著人坐起,水杯送到她唇邊。
“慢點喝。”
蘇妍抱著杯子,一口全喝了。
喝完雙臂向後伸,人直挺挺倒在床上,床墊柔軟,托著人身子浮勤。
床尾的人走去又走回來,黑色毛衫隱約描繪健碩的翰廓,蘇妍半闔著眼,從下至上的打量秦屹。
“秦屹,”
“嗯?”
“你好帥啊……”
秦屹雙手卡在皮帶虛,頭向旁邊一轉,抿唇昏著嘴角的笑,再次轉過來,她目光如火,燈下水潤明亮,能把你看進眼睛裏。
“別以為誇我倆句,今晚的事兒就完了。”
蘇妍暈暈的,說話舌頭不利索,“我想給你打的,好多事一打岔,就給忘了。”
“……”給他打電話都能忘,“你該收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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