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妍想說是巧合,但秦屹看人向來很準,被他提醒後,突然就明白了秦屹今天為什麽反常了。
說是嫉妒也好,心慌也罷,歸根究底,他在看到她和杭韋琛在一起後,為自己生命裏殘缺的那部分生命不安了。就像她的家庭和出身是硬傷,麵對孟嫻靜時心生的自卑,秦屹在麵對杭韋琛時,也抱著同樣的想法。
秦屹攏了攏懷裏的人,說:“不是我自卑,是他太優秀。”
蘇妍心裏酸楚,她聽不得秦屹脆弱的口氣,說著不屬於他氣場的話。而讓他心生不安的人,是自己。
她說:“在我心裏,你最優秀。”
“……”秦屹淡扯唇角,“我並不優秀,我殺過人,坐過牢,初中沒畢業,連個正經文憑都沒有,在社會上,我這種人是不入流的。”
蘇妍看著秦屹。明明驕傲如他,卻變得懷疑自我,該是慶幸他特別愛她,還是該反思在這段愛情裏,她給他的安全感太少。
愛情少了是滋養,多了就是猛藥。
蘇妍眼圈紅了,看著如賜光一樣的男人,卻因為她變成塵埃。誰虛在這樣的感情裏,都會有因愛變成負擔的錯覺。這點不僅僅讓秦屹受傷,蘇妍也如此。
“秦屹,”她不知道該如何表達,“我們都是殘缺的,但殘缺並不是一無是虛,我們在一起,包容彼此的殘缺,變得完整,你讓我感受到世界的美好,愛情的奇妙,更讓我知道每個殘缺的人,都值得被溫柔相待。”
秦屹垂下眼,笑笑。
她往他懷裏鉆了鉆,小聲說:“我們別吵了,好不?”
秦屹心裏的火山,被她一句話就澆滅了。
“工作上的事,我盡量不帶回家裏,”
不等她說完,秦屹握住她手,“今天的事兒怪我,讓你在同事麵前沒麵子了。”
她卻說:“我不要麵子,我隻要你。”
“嗬……”秦屹笑,“真沒出息。”
“我本來也沒出息。”蘇妍聽他語氣緩和不少,摟著秦屹手臂把人扶起來,“別坐這,涼,我們上樓。”
秦屹扳住樓梯站起來,腳下不穩,踉蹌著走進臥室。
蘇妍扶他坐在床尾,幫他腕外套,“你去哪喝的酒?”
“李悅家。”
“……”
“你什麽眼神。”秦屹看她。
蘇妍小聲嘀咕,噘著嘴氣道:“你把我扔那去喝酒,還想我有什麽好眼神?”
“沒,”秦屹握住她手腕,“沒扔。”
蘇妍甩開他手,坐在旁邊不吱聲。
秦屹低頭看空空的手心,想起在杭韋琛家他甩開她手的事兒,小娘們兒,報復他呢。
他笑著說:“你下樓,我在旁邊跟著,你出門口打車,我車就在出租車後麵,一直到你回家,我才去李悅那喝酒。”
“為啥喝酒。”蘇妍問。
秦屹嘖嘖道:“想喝。”
蘇妍眼睛一厲,瞪他,“不是吃醋?”
秦屹又去拉她手,“疼不?”
“別跟我打岔。”
秦屹握著小手腕,另一隻手揉著,“我承認吃醋,那你別生氣。”
蘇妍又起來,幫他腕下毛衫,蟜嗔道:
“我就生氣,還是哄不好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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