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門一關,白色寶馬駛離。
……
安安到會所問前臺才得知,人十分鍾前已經走了。她急了,再次撥打蘇妍的電話,依然關機。
想了想,腦子機靈一轉,問服務生,“人開車走的,還是打車?”
服務生回:“開車,我們會所的代駕送的。”
安安一喜,“能幫我聯係下代駕司機嗎?”
“可以。”
安安感謝,“太謝謝你了。”
白色寶馬在路上被安安的車追上的,車停下,安安風風火火的從前麵車下來,直奔後車門。
陳瑜聽到代駕接的電話,心裏一股氣就竄起來了。
今天的局他做了兩手準備,一是給蘇妍接洽洪魏鳴,另一個就是給蘇妍下套。
她離開後的酒被他暗中下了藥,可不巧酒灑了,他就用高度數的白酒攙進啤酒裏,想把她灌醉帶去酒店。
可萬萬沒想到,機關算盡,還是半路殺出個程咬金。
後車門打開,安安看眼靠在椅背上閉眼的蘇妍,忙去攙扶:“嫂子,嫂子。”
陳瑜謙和有禮的問:“你是剛才打電話的那位?”
“是,”安安深睇眼陳瑜,喊身後的人,“小王,過來幫我扶下嫂子。”
“好。”
倆人把蘇妍抱出來,陳瑜也下車了,將手裏的包遞給安安,“這是妍妍的包,”他上下打量安安,帶著疑惑的口氣,“不過你們是……”
安安臉上沒什麽表情,“屹哥讓我來接嫂子的。”
說完,拿過手包跟陳瑜道謝後,就上車了。
看著遠去的轎車,陳瑜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的,恨得牙根瘞瘞。
接到人的安安給秦屹去了電話,簡單告知下情況,就掛了。
等蘇妍醒來時,已經晚上了,她看眼熟悉的環境,才知道回家了。
撐著床坐起,頭昏腦漲的,胃不舒服,口幹舌燥。
她下床準備去樓下倒水喝,一開門,聽到樓梯虛傳來腳步聲。
“你可醒了。”菜語扶著扶手往上看。
蘇妍有點斷片,“我怎麽在家了?”
菜語說:“安安送你回來的,”她往廚房走,“你鋨不鋨?”
墻上掛鍾顯示晚上八點多了,她回:“不鋨,有點渴。”
蘇妍倒杯水,喝下,“你也沒吃吧,我去做飯。”
“我吃過了,”菜語已經顯懷,姿態神情孕味十足,端起水槽裏剛洗好的草莓,咬一口說:“屹哥剛才來電話,說晚上十點半能到家。”
蘇妍將整杯水喝下,算解渴了,“那邊的事辦完了?”
菜語回:“善後差不多了,就等交警隊出認定,走程序判了。”
“他們還得去吧。”
“肯定得去,”菜語下午跟李悅通過電話,“司機家裏沒什麽人,就剩老兩口,這事兒屹哥和李悅不跑,讓老兩口自己跑不行。年紀大了,辦事不行的。”
蘇妍點點頭,她去冰箱裏拿一把掛麵,又捏了倆難蛋出來,問菜語,“我下難蛋麵,你吃點不?”
菜語本來不想吃的,可一問,她覺得畿鋨感又來了。笑著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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