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騙你有意思嘛。”
白可君對整件事還是有所了解,秦屹因為貸款的事,的確被查了。
“秦屹,”白可君聲音緩和下來,“我們都是被她算計了,至於你工地瀝青摻假的事,你可別怪你安哥,都是孟嫻靜在裏邊搗的鬼。”
秦屹不傻,具澧怎麽回事,他出來後,就弄明白了。
在工地的攤鋪料裏做手腳,的確是馮安找人指使的,目的就是想讓他在這條路上栽了。
政、府牽頭的民生項目,他要是偷工減料,惡意摻假,肯定嚴懲不貸。
至於競標福茂項目的整個過程,就是孟嫻靜一手導演的戲,他們三人分別扮演蟬、螳螂和黃雀的角色。隻不過,孟嫻靜低估他了,也忽略了馮安背後的白可君。
“白姐,”秦屹鄭重道:“我就是被她拿來套安哥的棋,不管你信不信,我現在和孟嫻靜沒什麽情義了,她收買我身邊兄弟,害我幾乎破產,把我一步步逼到今天地步,我連做個工程還得貸款,我老婆因為她,跟我鬧過幾次別扭,差點就分了。總之,我是真煩了。發生了這麽多事,我要還念著過去那點情分,真是死了都活該。”他荒唐的哼笑下,
“還有一點,我老婆再有幾個月就要生了,我這些年在外麵真飄夠了,想安定生活,不想卷進乳七八糟的事兒裏。白姐,要是真想從我這打聽點什麽,我隻能說,我現在的日子也不好混,我貸款下來的錢,頂多還能撐倆月,隻要工地沒錢,就得停工,我一家老小都指望我生活,你說我都自身難保了,要真跟她竄通算計安哥,我至於這麽難?”
白可君眉間勤了勤,似在思忖。
秦屹煩躁的撥了撥頭發,“我是真沒能力,也沒精力再跟她鬥下去。你人脈廣,有頭腦,要哪天把她搞垮,知會弟弟一聲,我去南廟給你上柱高香。”
白可君淡笑,“我能有什麽人脈。”
“白姐,我的親姐,你身在要職,你要沒人脈,那別人還活不活了。”
煙頭留著一截長長的煙灰,秦屹兩指捏著煙蒂,食指輕彈,青白的煙灰抖落,隨風散盡。
“我是真沒想到,她連我都算計進去,一點情分都不念。”秦屹無聲嘆口氣,“女人心,海底針,話一點沒錯。”
“行了行了,一大老爺們,別磨磨唧唧沒完。”白可君瞥他眼。
秦屹聳肩,“……白姐說的對,不提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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