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那許小楠的不禁罵,當天就跑了。
後來,這事兒我也沒告訴我兄弟。
他臉皮薄,我怕他受不了。
再說眼下,一時間窩棚內慘叫連連。
這時候,揍我那五六個小王八犢子,其中一個打嗨了,餘光看見地上有個密封起來的小瓦罐,也不知道這窩棚裏怎麽有這麽個東西,他摸起來了,衝著我腦袋就扔過來!我趕緊躲開,這要是砸上,必定頭破血流。
結果瓦罐沒砸到我,撞牆上,嘩啦一聲就碎了!
也不知道那罐子裏裝的到底什麽東西,這一被砸碎,整個窩棚臭得就跟茅坑似的!一眾人開始捂嘴幹嘔,我抓著這機會,掙開拉扯我的幾個小子,拽著被她爹打懵了的花晶,直接跑了!
後麵一通叫罵!
我玩命跑!
不跑不行啊。
花有田打他閨女兒,多少還知道輕重,不能下死手。
打我就不一樣了,那是真能往死裏打!
畢竟就是給我打死了,也沒人找他們事兒。
說起這事兒,我也挺慘,父母早年去城裏打工,沒回來,十多年沒音信。我爺爺給我養大,前兩年也駕鶴西去,我就自己一個,平常家都懶得回。
今晚上就更不能回家。
萬一花有田那老王八蛋上我家堵我去,還不得給我打死啊?
“閻哥,我害怕……”
花晶也不敢回家。
我琢磨了一下,想到了個地方:“晶兒,咱倆分頭跑。村西空房子,上那等我去!”
村西有間空房子,房子主人也是多年前去城裏打工,這些年一直沒回來,屋子就擱那空著,我跟花晶沒事兒也好去那玩。
與花晶分開以後,我跑了十來分鍾,才把追打我的那些個王八犢子甩掉。又走了十幾分鍾的路,來到了村西。
但這一路有點奇怪,我總能聞見一股腥臭的味道?偶爾來陣風,那味道就鑽鼻子裏,讓我一陣惡心。
難不成剛才那臭瓦罐碎了,裏麵什麽東西迸身上了?
但因為光著膀子,我太冷,在意不了那麽多。見村西空房就在眼前,我趕緊翻牆、淌過小院子,順著小路走,再翻過院裏的柵欄,悄悄到窗戶底下,輕敲三下:“晶兒?你到了嗎?”
結果,沒反應。
“是我,你閻哥!”
還是沒動靜。
但有股味道很濃,腥了吧唧的,臭烘烘的,順著窗戶縫往外飄。
這味道跟剛才一路上嗅到的,還挺像。
就在我疑惑之時,突然聽到啪的一聲!
嚇我一跳,抬頭一看,就見一張蒼白的裹著暗紅色黏液的手掌,從屋子裏麵,落到了玻璃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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