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我隻是說危險，又沒說這事情我不做。”
聽到我的話，小女鬼露出微笑，而且這厲鬼就是不一樣，腦子各方麵的也遠強於新鬼，她馬上明白了我的意思，於是對我問道：“所以，天師是打算提什麽額外的條件嗎？”
“聰明鬼，我喜歡。”
我也就不跟這小姑娘繞彎子了，直接說道：“正常來講你求我辦事兒，需要在事後先上你的半條魂，這是死規矩。不過因為事情難辦，我確實要額外提點要求，但你也可以放心，不會讓你不損失什麽。是這個女人，她死活賴上我，似乎是有什麽奇怪的目的？我想知道這個目的，你幫我逼問她一下就行。”
說著，我看向地上的許小楠。
“這種小事呀，好辦。”
小女鬼很爽快地答應，但馬上又對我提醒道：“不過天師，人心裏的秘密，嘴上未必會說出全部，我可以嚇她妥協，但你又怎麽能確定，她不是繼續說謊呢？所以，我倒是有個辦法，能夠讓您百分百地知道這女人心中所想。”
“說來聽聽。”
我好奇地看著小女鬼。
她隻回了兩個字：“上身。”
的確，鬼怪上身，尤其是這種年頭久的厲鬼上身，雖說不能知曉一個人全部過往，但特定某一部分的記憶，卻是可以完全了解的。
而且許小楠也沒有說謊的機會。
但有個缺點……
“聽說鬼上身久了，人是會變傻的。”
我搓著下巴。
當我說這句話的時候，本來正趴在地上裝死的許小楠，嗖一下子就坐起來了！瞪大眼睛看著我：“哎！哎！王天霸咱倆無冤無仇的，你別亂搞我啊！”
“這個天師可以放心，我比一般的孤魂野鬼厲害些，下手有分寸的。”
蘇柚子微笑看著我。
“王天霸，我坦白好吧？我剛才半夜拿刀是要刮腿毛的……”
許小楠扭著身子到我旁邊。
我無視許小楠：“也不需要太有分寸，反正她本來腦子就不怎麽好使。”
“王天霸！你忘恩負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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