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想我這話一說出口，井中女那卻突然噗哧一笑。
“笑啥姐？”
“笑你這小子還真是把自己當回事兒呢，誰說那黑山老魔是出來攔你的路的？”
“不是麽？”
“少年，你以為自己很香甜呢？”
這女人嘲笑我，但緊接著又說道：“不過，也怪不得你會這麽想。一個人路過蟻窩，不小心踩了一腳，螞蟻也會覺得那是魔頭降世，準備毀滅它們的‘小人間’，它們會覺得是那魔頭在針對它。但真實的情況呢？也許人家隻是早飯之後門口遛個彎而已。”
“姐你的意思是說那黑山老爺的腳指甲，隻是碰巧路過？”
“碰巧倒是未必。不過，人家萬年道行的邪道魔頭，會在意你們這些螻蟻在做什麽？也許這片指甲的確有它自己的目的，可也與你們這幾條小小的鬼王、陰兵鬼道大概是沒關係的。”
“等一下，我插一句姐啊。”
“插。”
“你總說指甲指甲的，那剛才那麵黑山巨牆真的是指甲？不是那老魔頭走過來了？”
我一直很好奇這個。
我就沒見過誰指甲那麽大的。
但井中女卻回應道：“走？那老魔本體是一座大陰山呢，少年。
雖說這世間萬物確實是皆可修煉，且都有化為人形的資質，但軀體越是龐大，初始靈智越是低下者，其修煉的難度也就越高。
你別看這黑山老魔萬年修為，實力深不可測，但其本體陰山，直至今日還未離開過這枉死城。
不是他不想離開，而是他被山體所限製，不能離開這。
所以通常都是差遣陰山之上的陰兵鬼將，又或者肢體碎石為其辦事。這腳指甲也算是其中之一。”
井中女這麽一說，我倒是明白，關於鬼物之外的邪物修煉之事，瘋爺的《妖靈錄》中也有提到過。
確實有靈智與形體影響化形這一說。
我點頭應道：“如此說來，那這黑山老爺的腳指甲突然降臨此地，是這小陰間出了什麽事情？”
“那或許吧，誰又知道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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