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岩鬼將的鬼兵,看來是沒辦法幫我擺平陰羅門這事兒了。
雖說有點失望,但也沒有絕望。
畢竟那送血皮圖的姚影,感覺井中女好像也不是很忌憚她。
若是真的可以利用這血皮圖,令井中女暫時脫困,也是一樣可以擺平陰羅門的事情的。
“姐,那這事兒看來就隻有你出手幫弟子了……”
我賣笑看向井中女。
她是明白我的意思的,但卻突然一歎。
這可嚇了我一跳,我趕緊問:“姐你歎氣怎麽回事兒?你可別說,這東西能放出來的你,仍然對抗不了陰羅門?”
“那倒不是,若是利用這血皮圖的融魂之術離開此井,雖說不能恢複如初,且有時間限製,但對付那小小的陰羅門,還是輕輕鬆鬆。”
“那你歎啥氣?”
我疑惑。
“乖徒弟,此融魂的術法可不是為師自己就能完成的,至少需要一個鬼王實力的術士輔助才行。”
鬼王?
輔助?
這短時間內,我上哪去找鬼王給她?
蘇雅的確是鬼王,但那是曾經。
如今魂體被她姐吃了一多半,實力已經跌到陰兵鬼道,這忙肯定是幫不上了。
我頓時心一沉,馬上憂心忡忡起來。
“看來陰羅門這事,有點難搞了……這逃也沒地方逃,被王家老宅和血燈籠綁定著,確實有點無解……”
我眉頭緊鎖。
陷入沉思。
但井中女的一隻纖柔的手,卻在此刻輕輕搭在我肩上。
我下意識地抬頭看向她。
此刻,此女已經換了個坐姿。
她與我麵對麵,手裏的黑色木盒一轉,對我說道:“少年,為師可沒說此事無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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