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沒見到呢。”
我大笑起來:“我就是蘇飛,陳老師不在沒關係,我在這裏等他就好了。”
我坐到了小姑娘的對麵,開始和小姑娘瞎聊,同時心中暗笑:“你可比陳笑天有趣得多,和你聊天,比和陳笑天聊天要棒。”
我平常並不是一個很多話的人,一般沒什麽讓我說的事,我是很少開口的。今天我終於展開了如簧之舌,滔滔不斷,妙語連珠,天花亂墜。小姑娘從愛理不理,到慢慢的驚訝了,羨慕得說:“你懂得可真多。”
其實我懂得不多,不過用來騙騙小姑娘還是夠用的。
就在我要進一步調笑時,我發現小姑娘的臉色變了,鮮紅的臉色變得蒼白,嘴唇不住的哆嗦著。因為我是背對著門,所以看不到從外麵進來了什麽人。不過從小姑娘害怕的神情可以看得出來,來的人一定是他極為害怕的。
接著,我就聽到了幾聲粗野的叫罵:“還有會喘氣的嗎,滾出一個來,今月的錢該交了吧,你們難到要讓兄弟們喝西北風不成?”
我一回頭,看見門口站著幾個黑衣大漢,在他們的身上刺著一隻青色的猛虎。原來是青虎幫的人,我的眉頭一皺,真是冤家路窄啊。
小姑娘站了起來,結結巴巴的說:“我爸爸不在,等我爸爸回來,你們再來吧。”
“我操,等你爸爸回來,我們早就餓死了,我可是告訴你們,這已經是你們第二次故意拖延時間了,這一次再不拿錢出來,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那幾個家夥,壞笑著像我們這邊走過來。
我在一旁聽著,也大概明白了怎麽回事:這家旅館是一個外地人開的家庭式旅館,由於老板是外地人,所以經常受到本地幫會的勒索,黑幫以收保護費為名來聚斂錢財。但是現在,旅館業蕭條,一般很少賺錢,大概就是因為這個原因,他們才拖這麽久,不交保護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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