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風真得是好冷,吹在身上,寒冷幾乎能深入骨髓,所有的人都打了一個冷顫。狂風來得快,去的也快,幾秒鍾的時間之後,狂風就像來時的神秘一般,又神秘的消失了。
我們正在奇怪,突然天上烏雲漫布,黑壓壓的遮住了整個天空,我一驚,難道是黑龍竟然沒死,又卷土重來嗎?還是又有另外的一條黑龍出現了,要是真的再有一條黑龍的話,我敢肯定地說,我們這些人都得死。
所有在場的人也無不驚駭,隻能呆呆的看著天上,卻沒有絲毫的辦法,他們雖然都是高手中的精英人物,但是在這種超能力的範疇之內,他們隻是掌握了一鱗半爪,還是不能和超能力對抗的,這就是他們的悲哀。
天空被烏雲剛剛遮滿,一道鋸形的閃電閃過之後,“喀喇”一聲悶雷轟隆隆的響起來,狂雨頓時傾盆而下,撒落在了我們的身上。我們都被大雨澆蒙了,誰也沒反應過來是怎麽回事,所以,一動也不敢動,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大雨遮蔽了,什麽都看不清。
我忽然覺得天上有異樣,急忙抬頭看向天上,暴雨打在我的眼睛裏,有些隱隱的刺痛,但是我還是堅定的忍住了,在天上搜尋著。
終於,我在天空中發現了異常之處,隻見漫黑的天幕上,忽然觸現了一條金色的小龍,那小龍實在是太小了,所以有點看不清晰,隻能看到小金龍在天上不住地蜿蜒盤旋著,像一條金色的蚯蚓,正在向這邊飛來。
我牢牢的盯這小金龍看著,小金龍在我的眼裏是越來越大,不一會兒,已經成了一條十幾米的巨龍,蜿蜒盤旋我的頭頂。其他的人都沒有發現,他們不知道,自己已經大禍臨頭了。我保守的估計,那條金龍的力量,應該是黑龍力量的十倍以上,這是最保守的估計。
我暗暗提起金龍氣,準備在最後的時刻,進行致命的一擊,至於能不能成功,就不知道了,但是,即使是死,我也要死得轟轟烈烈。
正在我嚴陣以待,精神高度緊張時,那條金龍衝了下來,但是並不是衝向我,而是衝向了那座山壁,就是老者得墳上麵的山壁,我們已經隔得很近了,我能夠看清金龍身上的一個個冰盤大小的金鱗。
“轟隆隆……”隨著一聲悶雷,金龍的頭正撞在山壁上,竟然將山壁撞塌了,轟隆一聲,整個山壁化成了粉末,和著雨水流了下來。
金龍撞壁的時候,因為氣勢實在是太劇烈了,所以我的眼睛不禁得眯了一下,再睜開眼睛時,眼前的金龍已經不見了,我急忙抬頭去看,隻見遙遠的天際上,還能夠看得見金龍的一點隱隱約約的的影子。
我的眼睛眨了一下,再看時,金龍的影子也不見了。隨著金龍的離去,雷聲和閃電都不見了,大雨也停住了,天上日月星辰重新升起。
一切重新地變得安靜起來,一切來得實在是太突然,而消失得也夠快,要不是地上和我們身上濕淋淋的,我們能以為什麽都沒有發生過。我暗歎了一聲:“果然是龍從風雨,此話一點不假。”除了我之外,沒有人注意到那條金龍,所以他們除了議論一些這雨來得奇怪之外,也沒有說什麽。
既然雨停了,我們也應該以來完成自己未完成的事了—替老者安葬。
但是,當我的眼睛望向深坑之時,我們不僅驚呆了,隻見我們位老者挖出來的墳坑上麵,已經出現了一座巨型的墳頭,看上去就像是那座山壁一樣的高大。
所有的人也都驚呆了,議論的目標從雨又轉到了墳上麵,但是,他們也討論不出什麽所以然來。
我卻知道這其中的緣故了:“天葬,這是天葬啊,老者得言行竟然感動了上天,讓天上的金龍都來替他喪葬,真是死也幸運了。”
關於天葬的傳說,在曆史中有很多的說法,比如一些少數民族中,人死後,都要把人放在一處高絕的山頂上,任禿鷲任意取食,這是一種天葬,不過這種天葬的方式並不神奇。最神奇的是,在曆史有一個傳說,和老者的安葬的情形很相似。
那個傳說就是,在明朝的時候,朱元璋的父母死時,就是狂風大作,暴雨狂肆,和眼前的情形很是相似,幾乎可以算是曆史的又一次重演。
後來,朱元璋做了皇帝,就是有名的洪武大帝,照這個故事來看,宏立以後的發展還真的是讓人期待呢。
眾人除了嘖嘖稱奇之外,並沒有什麽更加出奇的議論。我看了看宏立,安葬的時候,宏立並沒有落淚,身子連剛才的狂風暴雨,都沒有對宏立造成任何的影響,隻是在那裏呆呆的望著墳頭出神。
宏立的一隻手,緊緊地握著我的衣服的一角,好像怕我飛走了的樣子。
宏立的這個不經意的小動作,讓我感到了壓力得重大。我知道,在宏立的心裏。我已經成了老者的替身,宏立已經開始從我的身上需吸取力量了。
宏立還是一個孩子,他需要的是一個支柱,我能夠做到嗎?
我伸出左手看了看,黑色的魔琴安靜得躺在我的手心中,我忽然心血來潮,很想為老者彈奏一曲,但是,魔琴怎麽樣此能取下來呢?要是魔琴能夠任意的讓我施展多好。
剛想到這裏,嗤的一聲,黑色的魔琴已經出現在我的手中,橫擔在我的膝上。我心中大喜,原萊魔琴竟然和我有了心靈掛溝通的能力,任我的心意出現或者消失,真的是太棒了,這個意外的發現讓我有些欣慰。當然,這也難怪,魔琴的本身是惡靈王,當然能夠和我溝通了。
我在心裏叫了一聲:“惡靈王,你在嗎?”
惡......
靈王說道:“主人,我隨時都會在你的身邊。”
我拿著魔琴站了起來,看了看身後的人,他們都靜靜的站著,表達自己深刻的懷念和憂思。我轉身對宏立說道:“宏立,我想為老人人家彈奏一曲,表達一下我的心情,可以嗎?”
宏立點了點頭:“全憑大哥。”
我把手指輕輕發的放在魔琴上麵,手指剛微微一動,悠揚的琴聲便飄了出來,飄到了每一個人的耳朵裏麵。
我不會彈琴,以前更是從沒有接觸到過這些東西,我所彈奏的是我的心情,我把深深的懷念和痛苦,全都融入了琴音裏麵。古人高山流水,遍訪知音,我今天也用琴來表達我的感懷。
我彈得很深成,讓所有聽到的人,全都想起了自己的傷心往事,無不落淚。
宏立終於“哇”的一聲哭出來了,淚如雨下,眼淚嘩嘩的流下來,落在了下麵的土地上。
這時,一件奇怪的事情發生了,隨著悠揚的琴音,我的手腕處一動,黑梟和紫鷹從雙色手鐲裏麵飛了出來,在我的麵前不住的飛舞著。
黑梟好像一隻狼,卻比狼的身體要大得多,可以用龐大來形容了,渾身的黑色皮毛閃著烏黑的油光,比萵筍、第一次在戰神點見到的時候,好像長大了很多,兩隻眼睛不時地發出爍爍的寒光。
紫鷹長著一張老鷹的嘴巴,卻有著獅子的身體,身體的兩側是兩個紫色的翅膀,正一扇一扇的,在半空中翱翔,一身金光閃閃的皮毛,直晃著我們的眼睛。
我心中奇怪,我沒有激活太極點在,怎麽他們就出來了,而且還沒有經過我的呼喚,真是一件奇怪的事情,怪事年年有,今天特別多啊。
《第二百六十三章》黑夜降臨
我急忙問惡靈王道:“這是怎麽是回事?”
惡靈王說道:“主人,黑梟和紫鷹,在前段時間,已經舉行過認主的儀式了,從現在開始,主人可以在需要的時候,隨意的召喚他們出來,以保護主人,它們的能力雖然還不能和我想比,但是,它們也算是神獸中的極上品了,以後,在主人的調教之下,因該還會進化的,在危急的時候,助主人的一臂之力還是沒有問題的。”
“但是,我今天並沒有召喚他們出來,這是怎麽回事?”我好奇地問道。
惡靈王說道:“這我就不知道了,他們沒有奉令而出,其中一定會有著極大的深意的,主人能夠和他們進行交流嗎?”
我試了一下,用心靈去呼喚怪獸,但是怪獸還是沒有任何的反應,就說道:“還不能進行交流。”惡靈王說道:“那就是了,主人目前隻能指揮他們,但是還不能交流,是因為他們還沒有進化到和主人心靈溝通的能力,到了以後,他們進化之後,就可以了。現在,他們保住主人還是一種本能的宿命,是深深的烙在他們的心裏的一種本能,幾天他們憑本能出現,一定會有原因的,主人不必奇怪,他們做的所有的事情,都是對主人有利的。主人,沒事的話,小人先告退了”
我說道:“我明白了,你先休息吧,我會密切的關注事情的進展的。”
兩隻怪獸的出現,引起了眾人的騷動,我急忙安慰他們:“這是我的護身神獸,你們不用害怕,它們不會傷害你們的。”眾人這才放下心來。
黑梟和紫鷹盤旋了一陣之後,又化成了兩道輕煙,進入雙色手鐲去了,隨著兩隻怪獸的回歸,一家更奇怪的事情發生了,百多年來,沒有黑夜的天外天。那夜幕忽然很神秘的降臨了,伴隨著琴音,翩然而來。
星辰升起,月光皎潔,銀白色的月光開始照耀著我們。
但是有很多的人,沒有注意到這一個變化,悠揚得琴音,已經很讓他們著迷了,他們聽得很動情,已經深深的墜入了其中,不能自拔了。
我自己都沒有發覺的是,在我彈琴的時候,幾道黑氣從我的黑色魔琴上麵冒了出來,慢慢的融入了黑暗的天空之中。
同時,我也沒有發現,在宏立深深伏下的身上,也同樣緩緩的飄出了淡淡的黑氣,和魔琴上的黑氣是一樣的,兩種黑氣漸漸的融合在一起,就那樣慢慢的變成了黑夜。
我是第一個發現黑夜的存在的,所以我驚訝了一下,琴音猛地一變,發出了幾聲尖銳的嘶鳴,驚醒了沉醉其中的眾人。
人們用驚奇而欣喜的目光發現,他們已經置身於夜幕之中了。
一時間,人們是多麽的高興啊,他們又蹦又跳地,但是,即使是麵對這樣巨大的變化,我們也沒有動,黑夜即使來了,也抵消不了我們心中的痛苦。
一個中年男子來到我的身邊說道:“老大,我們該回去了,天色已經不早了,夜裏實在是太涼了。”
我點了點頭,左手一張,魔琴消失在我的手心裏麵,看不見了,我站了起來。眾人一見我站起來,猛然間全部跪下道:“老大,你的能力真是無邊無際啊,你先是給天外天帶來了光明,接著又給天外天帶來了黑夜,老大,你是我們天外天真正的神主,你的功績,我麽一定會牢記在心的,如果以後老大有什麽差遣之處,我們一定赴湯蹈火,萬死不辭。”
我好奇地說道:“黑夜是我帶來的嗎?我怎麽不知道?”
中年男人激動的說:“是老大帶來的,這絕對錯不了。因為老大的魔琴是黑龍變成的,而天外天的永遠的白天,也是黑龍設下的詛咒,是黑龍一手設計的,現在,黑龍已經被老大收服,並且放出了被黑龍吸收和控製在黑龍體內的黑夜,所以才說是老大給了我們黑夜啊。”
我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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