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小佳說道:“關於我們買最爛的報社,原因有兩個,第一,最爛的報社的轉讓價格自然是低的,文學社雖然有錢,但是每一分錢都會花在刀刃上,一般都是由專門有財務會計師來管理這些東西,所以,最爛的報社,更適合我們的要求,我們文學雖然絕對有實力從頭開始建立一個報社,但是以經濟利益來說,還是習慣了找一個不是很好的報社來做,那樣更簡單一些,也更加有效率,而不是我們不能那麽做的原因。”
我點了點頭,路小佳的很有道理啊,接著問道:“那第二個原因是什麽?”
路小佳說道:“第二個原因,是因為我們要來找一個人,一個足以推動整個世界報業的人才。”
我有些奇怪了:“能夠改變世界報業的人,和最爛的報社有什麽關係呢?”
路小佳微笑道:“當然有關係,因為花城的最爛的報社,就是那個人開的。”
我更加的奇怪了:“最有才的人,卻開了最爛的報社,我怎麽一點都想不通呢?”
路小佳苦口婆心的說道:“你聽沒聽過龍遊淺海這句話,現在,那個人就是因為龍在淺海,所以才沒有用武之地的。”
我深深的點了點頭,路小佳的話雖然有些強詞奪理的地方,但是,這個原因也確實是客觀存在的。路小佳看我還有些半信半疑,就對我說道:“我告訴你他的經曆,你就知道我不是說謊了,我們龍行天下看重的人,沒有廢物的。”
“噢,他有什麽經曆?”我忽然也來了興趣。
路小佳說道:“那個人叫鄧九龍,自幼聰明絕頂,考入清華大學之後,被保送到美國哈佛大學讀博士,畢業後任華爾街日報的主編,策劃了最著名的美國金融風暴,席卷世界,這些經曆怎麽樣?”
我張了張嘴:“這些經曆確實令人震驚,鄧九龍這麽厲害,為什麽混到今天的這個樣子呢?”
路小佳說道:“鄧九龍還不是想創辦自己的報紙,做真正屬於屬於自己風格的報紙,所以才回來的,但是中國的國情不允許他這麽做,由於一個特殊的事情,他得罪了一些人,受到了排擠之後,自己的報業集團宣告倒閉了,而且負債累累,成了今天的樣子。我們龍行天下從一開始就對這個人非常關注,見到他落難了,就想幫他他一把,也是想把他拉進我們文學社,所以,才讓我來找他的。”
“原來是這樣啊。”我的眼前閃過了剛才的經濟報社的變態社長的影子,該不會那個家夥就是鄧九龍吧。
路小佳說道:“我還不知道鄧九龍在什麽地方呢,這麽找,真是大海撈針啊。”
我笑著說道:“你別著急,我雖然不認識什麽鄧九龍,但是我們這裏的最爛的報社,我卻是知道的,走吧,我帶你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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