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寶蓮鼻子和嘴角鮮血直流,整張臉被打得高腫,臉頰兩側青紫巴掌印尤為清晰,已經神誌不清。 “小姐,宮裏的麽麽已到。”門外走進一身穿上等絲綢紫色裙袍的中年婦人,對一角的寶蓮視若未聞,俯身向白暮翾行禮,柔聲道。 白暮翾神色一滯,渾身的厲氣都消失,隻剩滿腔的憂愁和哀傷。 見狀,中年婦人揮手,婆子便拖著寶蓮快速離開室內。 “小姐。”中年婦人款款走近美人榻,滿目慈祥地看著白暮翾,提醒喚道。 “奶娘,我該怎麽辦,嗚嗚。”白暮翾雙手抱緊中年婦人,小女孩家的嚎啕大哭。 高門富貴內,小姐少爺一出生,便會配好一個奶娘,因此他們與奶娘朝夕相處,之間的親情比起親生爹娘更深。 奶娘歎息了一聲,輕輕地摸著白暮翾的發頂,“一個賤婢,小姐進了宮後,亦是可以收拾的了。” 白暮翾是她一手帶大的,其心思所想的,她比誰都清楚。此刻,進宮是無法改變,白暮翾心有不甘,但也無可奈何,隻能順之。而其心中,此刻最惱怒的是不能解決了寶嫣這個禍害。 今夜,丞相府紅妝素裹,一片喜氣洋洋。吉時一到,白暮翾一身尊貴母儀天下的鳳袍鳳冠,端坐在鳳鸞上,享受皇後的尊儀,從皇宮正門進,送入所賜的翊坤宮。 軒王出征,丞相府小姐白暮翾進宮封妃,曾經在北冥人們羨慕的一雙璧人,最後竟是雙飛,各處一地。真的是應了那句話,一往情深,奈何緣淺? 自此,這一段便捷住,眾人紛紛把談論的焦點都放在了邊關戰事上。 軒王府,夏日紛遝,炎熱逼近,花園內的荷花池已經朵朵映日紅,嫩蕊凝珠,蓮開並蒂,香氣襲人。 漪瀾閣內,紅果臨時出去處理的事情,回來便見到桌麵上的藥湯一滴未變,腮幫子鼓起,端起藥碗快步走進內室。 “主子,你又沒有按時吃藥,真是氣死奴婢了。大夫說了,藥一定要溫熱的時候喝下,藥效才能發揮到最好的。” 撥開發出淡淡熒光的珠簾,紅果便見到李顏夕筆挺地躺在榻上,麵無神色地望著屋簷頂上。見此,紅果無奈輕歎,轉身再去溫熱一碗藥。 自從李顏夕那晚抬回漪瀾閣後,一直到一個多月才悠悠轉醒,醒來便是經常發愣發呆,別人在旁側喚她,她也沒聽見,出了魂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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