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他死能瞑目。 在偌大的王府,厲軒夜離開後,李顏夕有那麽瞬間的恍惚,因為這一刻她想找個人給自己主持公道,發現異常的困難。現在王府內,就剩側福晉慕容蕁這個可做主的人了。 但一回想到上一次寄語一事,李顏夕肯定的心又在打顫。狠狠咬了咬牙,李顏夕極快步伐,抓緊時間到慕容蕁的閣。 畢竟,現在除了慕容蕁,她也沒有其他的選擇了。 門外的小廝進去通告,慕容蕁的確不同與府內的其他幾位夫人,不一會兒便讓婢女迎接著李顏夕進去。 見到李顏夕背上的進寶,慕容蕁的貼身丫鬟藍靈掩著鼻子,皺著眉頭勸道,“八夫人,主子隻讓你一人進去。這人已經……你還是把他放下,讓他安穩地躺下吧。” 其內心是無比的嫌棄,怨懟李顏夕居然背著一個死人來見側福晉,她自己不嫌惡心晦氣,也不識大體,不懂避諱一下。 她背出了一身汗,渾身溫度升高,更能感覺到背上的進寶身體僵硬又冰冷,她知道他已經去了。 狠狠地閉上雙眼,李顏夕再三拜托藍靈找人放置好進寶的屍,事完之後她要帶進寶回去,再安葬他。 吩咐之後,李顏夕猛然轉身,步伐異常沉重地邁入內室。 陣陣紫檀香襲來,細細一嗅,香味還融涵了一味清新雪凝,味道是李顏夕最為熟悉的,因為厲軒夜的書房便是這種。大廳四處素雅不失奢華,雕梁畫棟。 李顏夕走進後,便見慕容蕁款款從裏室走出,旁側一婢女小心地抬著一把精雕細刻花紋的焦尾,琴身側有一刻篆,貌似兩句。婢女經過,李顏夕收回目光。 “側福晉,擾了您撫琴的興致,實屬不該。隻是我有一個急事,關乎人命,還請側福晉為我做主。”李顏夕走上前,欠身行禮,道。 慕容蕁輕掃過眼前的女子,素手輕撚了一下眉心,淡而疏離地道,“寶嫣,你前來所為的事情,我已有聽聞。事情經過具細我雖不得知,但你閣內慘死一名奴才,你為傷心亦是應該,隻是……” 頓了頓,慕容蕁眼角輕望了一下藍靈,後者便帶著其他人悄聲離開。 慕容蕁故意支開其他人,獨留她一個,李顏夕知曉她有重要且隱秘的事情要告訴自己。 “朝中現分為兩派,軒王府得部分擁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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