慨另有原因。 “不用在我麵前裝,你那幅笑裏藏刀的府內沒幾個人不知的。她那日陷害我,便要想到有我一日在,我都不會放過她。真是遺憾啊,不能親臨現場,身體在野獸鋸齒下被撕裂,那個場景該是多麽的美妙啊。”紅舌伸出,嗜血地舔了下唇瓣,清麗的臉上綻放著陰狠與期盼。 安惜語惡寒地抖了抖,睨了蘇若臉上詭異的光芒,心中默默嘲諷道,果然是粗人教出的女子,手法野蠻又血腥。整死一個寶嫣,哪用這般小題大做? 讓李顏夕去紫幽林,是蘇若臨時的主意。她想到自己被她誣陷,覺得讓她輕易的死去太便宜她了。她要讓寶嫣嚐受萬分的痛苦,死骨無存。 酥手撫了撫發髻,安惜語神色有所不悅地道,“我都安排好了,繼續汙蔑寶嫣與丞相府勾結,意謀對付軒王府。讓你這麽一打岔,我這出靜心設計的好戲也未能上場。” 厲軒夜對丞相府嫉惡如仇,安惜語正順著這根線,讓寶嫣翻不了身,被厲軒夜處死。借刀殺人,手上不沾血刃,多好的事情啊。安惜語一臉的遺憾,沒想到最後會被蘇若倒插一把,毀了全部。 可轉頭一料想左右寶嫣都是死,怎麽個死法也不用追究,反正最後厲軒夜回來,查不到她頭上,幹涉不到自己便作罷。 “你的花花腸子,陰謀詭計不會沒地方展露的,留著對付日後要進王府的女人吧。”蘇若冷聲一笑,低聲輕蔑道。蘇若是武將之女,內宅這些小雞腸的心計,她從來都是不屑的。 實際比較,她與安惜語狼狽為奸,兩人手段不同,可都是半斤八兩的。 安惜語掩唇,笑意不及眼底,忍下心中的惡氣,悻悻離開。 李顏夕急於求證自己,特意去王府馬圈,好說歹說地被允許牽走一匹馬。上次騎馬意外曆曆在目,李顏夕心有陰影,可是為了自己以後還能待在王府,還能陪在厲軒夜身畔,咬牙翻身上馬,策馬揚鞭地趕往西北的紫幽林。 李顏夕在驚惶中,沒有發現她已經遺失自己的本性,一直委曲求全。每觸及王府與厲軒夜的事情,她就變得不是自己。 李顏夕到了山腳,馬在路口暴躁的來回走動,不肯進去。無奈之下,她隻要棄馬獨自上山。 朗朗白日照在上頭,山路由寬變窄,到最後僅僅隻能容下一人,周圍的草木荊棘也愈發的茂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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