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她。”果然不如王哲所想,榮信陽果然怒了:“她雖在青樓,可是賣藝不賣身,她隻為了跳舞給她喜歡的人看。” “嗬嗬。”王哲看著榮信陽自顧自的斟了一杯酒,一口飲盡。她才慢慢說:“我沒有那個意思,你誤會了。我在煙城也聽說了她的名聲,很想聽她彈奏一曲,可是今日見她手,是傷了還是怎樣?” “傷了,彈琴被琴弦割到的。”榮信陽想起李顏夕的十根手指上包裹著厚厚的紗布,他也沒看到,所以不知道傷得怎麽樣。隻是想著,十指連心,這樣的她會有多痛啊。 王哲手指不經意的敲了敲桌子,看著榮信陽一臉心疼的表情。他知道,他淪陷了,既然是榮信陽喜歡的女人,有是這樣一位奇女子,王哲不由得要出手送些什麽,對著候外麵的管家說道:“管家,去把我前些天得來的那匹軟裳和兩壇桂花酒拿來。”王哲今日一見李顏夕,就知道她身上穿的就是軟裳做的衣服,聽說榮信陽得到兩匹軟裳,現在有一匹做成衣服穿在李顏夕的身上,這意味著什麽,王哲心中明白。 不過他們這些生在富貴溫柔鄉中的富家子弟,從小過著比別人多一倍,十倍,百倍的優越生活,他們的婚事真的能自主嗎?榮家也算數一數二的大族,能容忍隻有一個兒子娶一個青樓女子回去嗎?況且今日他見到榮信陽關心著李顏夕,李顏夕卻是淡淡的疏離,他們之間還差的很遠。不過不管怎麽樣,他這個禮必須要送,畢竟今天太過失禮了。 管家很快就把王哲交代的東西拿過來,榮信陽有何王哲談了點生意上的事情,就起身辭別了:“我明日一早就要出發回曜城了,今日就算王兄給我送行了。” 王哲沒想到榮信陽那麽快就要走,以為他還會多待兩天:“怎麽這次這麽著急趕回去,家中可是出了什麽事情?” 榮信陽搖了搖頭:“我要回去和畫師談瓷器花樣。” 王哲笑了笑:“越來越有一家之主的模樣了,榮老爺應該很高興吧。” 榮信陽笑了笑:“哪裏哪裏,那我就先行離開了,等改日再來煙城的時候,在和你把酒暢飲。” 王哲看向榮信陽:“一言為定,不過你描繪出來的新的瓷器中我可要兩個。” 榮信陽看著藍雨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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