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為難我們兩個嗎?”這句話太過犀利,曆軒夜不知道怎麽回嘴,隻是冷冷看著氣得臉發青的李顏夕,看她如此維護白暮景,心中有些失落。 一旁的南城低聲訓誡:“大膽,竟然敢如此和王爺說話,吃了雄心豹子膽了?” 李顏夕沒有怕,隻是冷笑一聲,沒有回答南城的問題,話鋒繼續針對曆軒夜:“那依王爺的意思,青樓女子就不配擁有朋友了。王爺身在皇家,從小苦讀聖賢之書,哪裏是我們這些一幹平民可以比得了。可王爺今天說這句話不過太過可笑。” 南城剛要上前,被曆軒夜攔下,曆軒夜看著李顏夕笑了一聲:“噢,怎麽可笑法?” 李顏夕看著曆軒夜平淡的笑容,她在王府呆的時間不長,也不短,多少也了解曆軒夜的性格,如今這樣的情景下,他能不怒反笑,那是因為他對她感興趣了,不然就是他真的怒了,不過她心底就好像有股勁,非要和他杠。不知道是因為恨的關係,還是想和他的生命有交集:“世人平等這種小孩子都明白的道理,王爺難道還不懂嗎?難道非要顏夕教王爺才會懂嗎?” 白暮景拉了拉顏夕的衣袖:“顏夕,不要對王爺無禮。”白暮景雖然討厭官兵政治,可是也略懂一二。現在朝堂上雖然曆軒夜很少上朝,很少理政事,可是他手上的兵權極重。就連他父親丞相都不敢對他如此放肆,表麵也是恭恭敬敬的。李顏夕這樣一說,等下曆軒夜怒了,賜李顏夕一個大不敬的罪,把李顏夕誅殺了,那他怎麽辦。所以出言給曆軒夜一個台階:“顏夕姑娘雖身在青樓,卻也知書達理,不是青樓那等閑之輩可以比。不過性子太直,說話有些不和王爺意,請王爺多多擔待。” “不。白公子說得是什麽話,顏夕姑娘說得句句是對的,本王是一介莽夫,聖賢之書沒多讀,有無人教誨,所以才會如此不懂體諒百姓。”一句話雖然話中有歉意,倒是暗指李顏夕剛剛說的話,不是罵他,連同整個皇族一起罵了。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