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被人左右,就連娶妻也不能自己決定。你說你們生在這樣的一個大家中,是幸或不幸呢?” “你竟然看得如此透徹,不錯,這就是我們的人生,被規定好的人生。”白暮景苦笑一聲,他從小就被灌輸各種思想,各種入朝為官要注意的事項,聽久了,也厭惡了。就沉迷於書畫中,在這白府選一清淨之地,把自己關起來,與世隔絕。父親雖然恨鐵不成剛,可是畢竟是他唯一的兒子,他說了幾句也隻好作罷,而妹妹白暮翾難逃這樣的命運。白暮景歎了口氣:“世人都羨慕我們從小衣食不缺,羨慕我們身份地位。卻不知我們的心軟。朝廷一年一次科考,選拔出不少人才,不過都因年輕氣盛,不知為官之道,被人暗中使絆子,大多都以莫須有的罪名暗自處理了。” “都說你清高不管塵世,我不這樣認為,你隻是厭惡了塵世的虛假。塵世也厭惡你的思想。”李顏夕看著白暮景笑了笑。本來以為他就是一個單純喜歡畫畫的人,今日一談,他不是什麽也不知,什麽也不懂。他都懂,就是因為他懂,所以厭惡:“不僅僅是你們,皇族也是。皇族之中沒有親情所言,很多皇子在還沒出世就被剝奪了來到這個世界的權利。而很多皇子在成長之中,因為才華橫溢,或者受盡皇帝的寵愛,招人恨被解決。最後留下來的,無非就是兩種人,一種像你這種願意過著平民百姓生活的對他們沒有任何威脅的皇子。還有一種就是踏著攔他登上皇位的人的屍體,一步一步一個人走到那個位子。曆來皇帝都是孤獨的,他們擁有世界上最大的權利,卻擁有不了自己的心。”曆軒夜也是一樣,當李顏夕第一次進入王府之中,懂得眾夫人的身世之後,她就懂得了。曆軒夜並不像表麵那麽聽話,暗中應該在做些什麽,到底不過是帝皇之家,無非就是兩樣。 “嗯。”白暮景看著李顏夕:“顏夕如此熟知,難道家中也有人入朝為官?” “不曾,隻是紅顏閣出入人多。多多少少也會懂得一些。”李顏夕懂,卻不是現在才懂,很早之前就懂了。帝皇家最是無情,如果這樣看來,當初他封了寶嫣做八夫人應該也是計劃中的一部分。寶嫣那時候是出了名的無才也無得,他這樣做隻是為了讓世人覺得他好色,沉迷於酒色之中,讓眾人對他放心,好行他的大計。寶嫣就是他的一枚棋子,棋子無用了,他就直接舍棄了。李顏夕想起曆軒夜那時的恩寵,心中苦笑,帝皇家那個有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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