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慕容蕁看向白暮翾,聽到曆軒夜這段話整個人微微一震。曆軒夜這段話麵上對著白暮翾說,可是實際是說給她聽的,是要告訴她要小心。倘若剛剛慕容蕁像之前白暮翾還沒做皇妃的時候那樣回答,隻要被有心人聽到,挑起來,大不敬之罪,必將挑起軒然大波。慕容蕁看向白暮翾,實在想不出白暮翾為何要這樣,這其中的厲害關係她還不懂嗎?又看看身旁的曆軒夜,也明白了七八分事情,心中一寒,看向白暮翾的目光盡是冰冷。白暮翾是有心這樣做的,可麵上還是要裝過去,輕笑了一聲:“怪本宮,之前和側妃關係極好,又許久未見,想念得緊。故今日一見,太過高興忘了,請王爺和側妃不要見怪。” 白暮翾的解釋極好,把事情推到自己身上,又把和慕容蕁之前極好的事情說出來,如此一來,慕容蕁心中的氣就得忍著,倘若太過計較就讓人覺得太師府的小姐太過嬌貴了。 後宮真是一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慕容蕁看著白暮翾,一個曾經單純的姑娘現如今變成這樣。可是她卻不曾想過,她原本單純嗎? “多謝娘娘厚愛。”慕容蕁行了一禮。 “怎麽沒見太師,本宮記得是給太師府下了請帖的吧,莫不是本宮記錯了?”白暮翾看向一旁的白蕭年,看著曆軒夜如此維護慕容蕁,她心中不舒服,非要找個罪名給她安上才可。 慕容蕁在心中冷笑一聲,她隻是不喜心機,不是不知。抬頭看著白暮翾,白暮翾兩句話可謂是一把利劍,斬斷他們之間的情。曆軒夜握著慕容蕁的手,緊了緊。慕容蕁抬頭看他,他並沒有看她,隻是看著白暮翾笑著說:“這不是太師府的千金在這裏嗎?雖然蕁兒嫁給了本王,卻還是太師府的千金。太師近日身體不爽,蕁兒替父出席皇嫂有何異議?”慕容蕁從未想過曆軒夜會如此維護她,從剛剛化解白暮翾的“暗箭”到如今為她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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