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還是什麽都瞞不過你。”白暮景摸了摸自己的臉,細細說道:“今日父親又和我提入朝為官之事,你也知我不喜官場,和父親大吵一架。” “故你就離家,你今夜還打算回去嗎?”李顏夕看著白暮景,覺得好笑。離家出走,這樣小孩子的作為,白暮景居然要如此。 白暮景點了點頭:“我想等我和父親都平靜下來,好好的談談,我想告訴他,我隻想做一個閑人,也不願入朝為官。” 李顏夕知道白暮景有才,也知道官場有些還是比較太平的,能為國家出一份力也是好的。故說道:“你可以避過官場爭鬥,清者自清,濁者自濁。你清清白白的做一個小官,平平安安的混日子就好。這樣不會須逆你父親,也不會為難你。” “可我是丞相之子,父親在的時候我可以做寫等清閑日子。倘若父親退位了,朝中也有不少是父親的敵人,那時候,我想平平靜靜,他們會給我平平靜靜嗎?”白暮景頓了頓:“我隻想做一個平凡人,白家有父親一個丞相就夠了,我不必在入朝為官。” 李顏夕想了想。也是,樹大招風,等樹倒了,那些果實們也一個個被除掉。官場凶險,他不入朝為官,可能才能保他一世平安。 曆軒夜看著青煙從李顏夕的房間中出來,李顏夕的房中就隻有青煙李顏夕白暮景三人,如今青煙一出來,兩個人在裏就不知做何事。南城低頭看向曆軒夜,曆軒夜神色如常,滿不在乎。 南城看不到曆軒夜桌下的手握成拳,再看到青煙抱著琴回來之時,才鬆開。 青煙抱著琴回來,起了琴案。李顏夕輕輕勾動琴弦,對著白暮景說道:“見你一臉愁苦,不如我給你彈一首曲子如何?” 琴音起,輕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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