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曆軒夜並沒有讓他免禮的意思,就說道:“回王爺,我去見了一個朋友。” “噢,原來如此。”曆軒夜看著榮信陽笑了笑說道:“起來吧。”正巧榮父從正門出來迎接說道:“參見王爺。” “免禮吧。”曆軒夜擺了擺手。榮父看著榮信陽說道:“出去回不來也不讓人回來通報一聲,害你母親擔心了一整晚,去那裏了?” 曆軒夜看著榮信陽說道:“原來剛剛你說的去見朋友,竟然徹夜未歸?本王今早聽聞你從紅顏閣的顏夕姑娘新買的李府中出來,莫不是去了李府?” 榮信陽看著曆軒夜說道:“是,顏夕姑娘找得到菡兒,我去哪裏送謝禮。顏夕姑娘和我許久沒有見,就喝了幾杯酒。醉了就留在李府中過了一晚上,並未來得及和父親母親說,讓你們擔心了,是孩兒不孝。” 曆軒夜皺了皺眉繼續說道:“顏夕姑娘家?醉酒過後你還可以盡人事?” 榮信陽看著曆軒夜,振振有詞的說道:“我和顏夕姑娘隻是朋友,清清白白。我和顏夕姑娘是有一段孽緣,那又如何,你也不是有這樣的一段孽緣?顏夕姑娘好歹把我當成朋友,她把你當成什麽?” 南城看著榮信陽如此的出言不遜,拔出刀指著榮信陽說道:“大膽,既然敢對王爺如此,你是吃了雄心豹子膽了?” 榮信陽看著曆軒夜,毫不畏懼的繼續說道:“顏夕求的是一個有緣的人,一個讓她做正室,可以陪伴她一生的人,我可以做到,王爺可以嗎?就連如此,顏夕都不肯答應我,與我一起攜手。我勸王爺不要枉費心思了,顏夕是不會答應做王爺府中的夫人的。” 南城的刀直接指向榮信陽,隻要曆軒夜一聲令下,立刻血濺當場。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