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出去了。南城看向曆軒夜,後者也點了點頭,南城跟著青煙出去。現在房中隻剩下李顏夕和曆軒夜二人。李顏夕看著曆軒夜說道:“王爺,顏夕和信陽隻是知己,說白了,顏夕視信陽為兄長。榮菡雖然如今不是你軒王府的七夫人了,可是榮家多多少少也幫過你一些吧,你不能這樣對待榮家,於情於理都不行。顏夕本以為養我是一個念舊情的人,不然也不會再八夫人去世幾年後心中還是念念不忘八夫人,如今顏夕覺得自己錯了,倘若王爺您念舊情,那麽就不會在剛剛休了榮菡之後,就如此針對榮家。” “本王本就是無情無義之人,你說過皇族子弟都是無情無義之人,本王就是你眼中無情無義之人。”曆軒夜看著李顏夕冷笑說道:“兄長?榮家隻有榮信陽和榮菡兩個孩子,你當榮信陽為兄長?就你一個舞姬,你配嗎?本王怎麽對待榮家,是本王的事情,你還不配來管本王。”曆軒夜本就是一時氣急說出的這一段話,不曾想戳到咯李顏夕的痛處。 李顏夕看著曆軒夜苦笑說道:“無情無義,是啊,皇族子弟還有什麽情意可言。顏夕是一個舞姬,卻有王爺沒有的東西,顏夕重情重義。可是這種重情重義卻成為了王爺眼中的笑話了嗎?是啊,顏夕本就是一個舞姬,即使是紅顏閣的老板,也是一個舞姬,怎麽有資格來質問王爺,怎麽有資格來給榮家少爺鳴不平。是顏夕錯了,請王爺恕罪,顏夕告退了,免站髒了您這個地方。”李顏夕行了大禮之後,就退下了。 曆軒夜想叫住她,卻拉不下這個臉,在聽到李顏夕的一句話生生收回手。李顏夕出了書房,對著青煙說道:“回府吧,這裏不是我們能來的地方。” 青煙看著李顏夕臉色蒼白,再看看屋中的曆軒夜臉色鐵青,應該就是兩個人口角不和了。南城看著李顏夕如此,就問道:“屬下送姑娘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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