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跡中推測出來的,也沒有實際證據。李顏夕看向窗外的霏霏煙雨說道:“長公主是不是皇族血脈這件事情應該就隻默妃自己知道,而長公主和呂侯爺都是被蒙在骨子中。” 青煙迷茫的看著李顏夕,問道:“小姐何出此言?” 李顏夕勾起嘴角說道:“天底下沒有一個父母是不心疼自己孩子的,倘若呂侯爺知道長公主是他的孩子,當初就不會走得那樣決絕,倘若長公主知道呂侯爺是她的父親,那麽也不會那麽多年沒有去見呂侯爺。”李顏夕坐下給自己倒了杯茶,拿著茶杯看著裏麵漂浮的茶葉說道:“即使他們有不能相認的苦衷,可是也不至於這樣老死不相往來,這樣的形同陌路。倘若呂侯爺真的和默妃是清清白白的,那麽為何在收到我的信,就立即趕來呢?看來呂侯爺和默妃還真的有一段不為人知的往事。我有看過長公主和呂侯爺的畫像,長公主和默妃長得極像,可是那雙眼睛卻有些像呂侯爺。” 青煙看著李顏夕說道:“小姐,倘若真的如同你所說的那樣,那麽這可是皇室的啟齒大辱啊。倘若軒王爺知曉此事,他還會幫念念郡主為長公主報仇嗎?” 李顏夕放下茶杯,卻一不小心手滑,茶杯不甚掉落在地,發出清脆的響聲,碎了一地的瓷片。青煙看著地上的碎片說道:“好好的一套茶具就被小姐毀了這個杯子,就不全了。這可是小姐最喜歡的呢,小姐怎麽如此不小心。”青煙抬頭看向李顏夕,李顏夕隻是靜靜的看著碎片,青煙看著李顏夕看得出神,以為李顏夕是不舍的這個杯子,就說道:“聽聞紅顏閣趙媽媽最近的到了一套上好玉器茶具,那****正巧過去,看到覺得十分好看,青煙拿過來給小姐看看,倘若小姐喜歡就留下,倘若不喜歡那就在另尋好了。” “他不會。”李顏夕回神抬起頭看向青煙說道:“他不會的,我原以為他和其他的帝皇子弟一樣,是無情之人。不過現在想想他還是有情的,連我都發現了這個秘密,他不可能一絲半點都不知道,顯然他是早就知道了這件事情。即使他知道了這件事,他還是對待郡主和對待自己親侄女一般。”李顏夕不知是在告訴青煙還是說服自己,不過她心中感覺曆軒夜不會這樣做,不知為何,她總會信他。現在說的話隻是李顏夕在為她如此信她找借口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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