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妃這件事,人家本就是私定終身的一對鴛鴦,都說寧拆十座廟,不毀一樁婚。那是形勢如此緊急,先皇竟然橫刀奪愛,強行要了默妃進後宮,生生拆散了他們。倘若呂侯爺當初自愛出戰之前就和默妃成親了,那這樣的事情應該不會發生了。想必當初他們也想到了如此,不過呂侯爺怕自己回不來,不想讓默妃年紀輕輕的就守寡,才不如此的吧。呂侯爺征戰多年,終於平了戰本以為回來可以抱得美人歸,卻沒有想到回來之時,她已經成為君主的妃子,他卻隻是臣。這件事沒有對錯,誰也分不清誰是誰非。就隻能感歎命運弄人,造化弄人。雖然這場荒唐之事,雖然不分對錯,可是傳到天下人的耳中,就換了一番滋味,這也是世俗害人。” 曆軒夜緊握李顏夕的手,輕輕的叩首:“嗯。” 李顏夕看著曆軒夜還是麵帶笑容,歎了口氣:“當年的你應該也十分淒涼,倘若不是默妃和長公主護你幾分,你應該如今也不會死這番光景了吧。”李顏夕想著曆軒夜對徐念這樣好,這樣上心,就隻有這個緣由說的過去了。 曆軒夜點了點頭:“我和皇兄為胞弟,一母所生。母親自小就寵愛皇兄多一些,幾乎把所有的精力都用在皇兄身上,根本不顧我的死活。我們雖然是同胞兄弟,也可以說是陌路人。皇姐待我都比他待我好些,後來帝位之爭,他全然不顧兄弟情義。”曆軒夜冷笑一聲,李顏夕能感覺到他手中的冰涼。倘若不是這一點的冰涼,李顏夕就會覺得他不會在乎,不經他能如此平靜的說出這樣的話,就好像在述說著別人的故事。 李顏夕不忍心再聽下去,她看慣了淒涼故事,卻不忍心聽麵前這個男人的淒涼故事,她怕她會控製不住淚水。李顏夕從容的看著曆軒夜,問道:“是我帶郡主去見呂侯爺,還是你去?”這件事情本應該李顏夕去的,可是畢竟曆軒夜如此在乎徐念,應該問問,倘若他也想一起聽到真相,讓他去去也無妨。 曆軒夜知道李顏夕會為他好,就說道:“你去吧,你也知道我不應該去。”曆軒夜握住李顏夕的手,感覺到玉鐲的溫熱,低頭看見李顏夕佩戴著玉鐲,輕笑兩聲說道:“我還以為你以把這個玉鐲扔了,卻不曾想你還收著啊。” 李顏夕勾起嘴角說道:“這個你要謝謝青煙,你讓小廝送回來的時候,她收下,事後卻忘記讓我知道,她收下了,倘若讓我知道,你也知道我的性子是斷不會收下的。” “青煙這和還真是很像紅果呢。”曆軒夜看著李顏夕微變的表情就說道:“世間哪裏有那麽巧的巧合呢?”李顏夕沉默不語。 曆軒夜好看纖長的手輕敲著桌麵,看向李顏夕略有所思,過了許久才緩緩的開口:“皇兄最近不知聽信誰的傳言,不顧大臣的反對,執意收了一名女巫做國師,那名女巫如今在後宮之中,不上朝,不過皇兄好像很是信任她。許多事情都是問問她才決定。” 李顏夕在皇宮中的探子早就聽聞這這件事了,李顏夕並沒有太在意,畢竟是一個女巫而已,能怎麽樣?不過聽著曆軒夜在此提起,就問道:“你想如何?不過就是一個女巫,難道你想左右她成為我們的人?”李顏夕想到這裏,覺得不失為一個好辦法,可是又想到曆軒夜如此信任他,應該不會輕易的被他們收買才對。畢竟如今曆封言如此信任她,即使她不是曆封言的人,要想收買她想必不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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