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那邊就罷了,畢竟昨日我讓羽裳去鬧了鬧,可是劫花轎怎麽會有所防備,況且不是一個人,是十個人。你心中可有懷疑我的?可有覺得是我告訴了侯爺這個事情,讓他有所防備?” “倘若真的是你,如今你不會如此愧疚,你是不會做戲的。”曆軒夜看著李顏夕說道:“我信我不會看錯人,我信你。” 李顏夕笑了笑,如同苦澀中盛開的甜花。突然一支箭想著李顏夕射來,直接射進一旁的柱子中,李顏夕看著箭上帶著一封信,取下來打開一看。信上隻寫著七個字:“邊城,清風,徐榮滅。” 李顏夕拿著這張信紙,皺了皺眉說道:“邊城,清風,徐榮滅。邊城確實有一個叫清風的,是寧侯爺最中意的徒兒,信中有徐榮滅,是不是指著徐榮被殺這件事是讓清風去做的?” 曆軒夜看向箭射來的方向,不過一會一個人影來到曆軒夜麵前跪下,說道:“主子,人並沒有抓到,是一個白衣男子。” 李顏夕看向曆軒夜問道:“白衣男子?”李顏夕本就想因強搶婦女這個案子,查封清風的府邸,想找到什麽。畢竟清風是寧侯爺的徒弟,幫著寧侯爺辦過一些事情,能查到一點關於寧侯爺和清風勾結的證據,給寧侯爺一擊,或者把寧侯爺這個左膀右臂折了也是好的。如今又收到這樣的一封信,李顏夕擔心的看著曆軒夜問道:“剛剛發生了這樣事,會不會這是寧侯爺故意引我們前去,故意設一個套給我們跳?” 曆軒夜看著跪著的黑衣男子說道:“嚴密盯著邊城的寧侯府,倘若有一份半點的消息都要傳回曜城,所有的信件都要攔截查看,特別是寧侯府送過去的。告訴哪裏的地方官員,案子怎麽樣審就要怎麽樣審,把證人保護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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