曆軒夜從衣袖中拿出一張信紙,遞給李顏夕說道:“在清風死之前得到的清風指控寧侯爺的罪名,樁樁項項都寫的清清楚楚。” 李顏夕小心翼翼的接過信紙,輕笑一聲:“想必是這位侯爺太過心急了,叫了自己的人去追殺清風了吧,清風本來可以死守命的,可是他的師父非但不救他,反而讓他去死,怎麽能不心寒。他為了活命,就隻能求你,以他知道的做交換。可是他如今為何死了?” 曆軒夜看著李顏夕:“這樣的人,為何要留著,等著寧侯爺找到他,讓他說是本王把他窩藏起來,讓本王有一個窩藏朝廷欽犯罪名?他罪孽深重,既然是他師父要殺了他,本王為何住阻止,他本就該死。況且倒是寧侯爺找到他,這一份罪證他總會可以翻案的。” 李顏夕轉念想想也是,李顏夕和曆軒夜就這樣漫步的走著。倘若沒有榮菡的那件事情,沒有哪次的醉酒吐真言的話,那麽如今他們兩個想必心會更近一些吧。 曆軒夜把李顏夕送到李府之後,才進宮回命。曆封言沒有過多的斥責曆軒夜,隻是罰了他一個辦事不利,幽禁軒王爺半個月而已。 李顏夕等到晚間的時候都沒有等到曆軒夜,就知道曆軒夜的懲罰是什麽了。李顏夕收拾了一下東西就回了軒王府,在進軒王府的時候,直接被侍衛帶到了正廳。大家正在其樂融融的吃晚飯,曆軒夜也在。 李顏夕看著慕容蕁問道:“側妃姐姐讓侍衛押顏夕前來,是想對顏夕說什麽嗎?” 慕容蕁看著李顏夕說道:“妹妹,雖然說你在幫著王爺辦事,可是王府的一些規矩你也要守守。畢竟你是軒王府的九夫人,上次許久不歸軒王府是情有可原,我並沒有責怪妹妹。可是你在王爺外出的時候,私自不回王府,你到底有沒有把軒王府的規矩放在眼中,到底有沒有把王爺放在眼中,把我這個側妃放在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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